第24章 徒弟单方面要求快进,师傅表示分数无效

赵四被我推得一个踉跄,靠在湿滑的石壁上。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底的火不仅没灭,反而越烧越旺,眼尾都逼出了一抹妖异的红。

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目光像带刺的藤蔓,一寸寸从我脸上刮到锁骨,再死死黏在水面之上。

“师傅……”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隐秘而狂热的颤音。

“啧。”我撇撇嘴,索性也不装了,拿出平时训他的架势,“还没烛台高的小屁孩。毛都没长齐呢,这会儿眼珠子瞪那么大想啥呢?”

赵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腰杆子猛地挺直:

“谁没长齐?!我已经十八岁了!”

他喘着粗气,眼睛红得要滴血,却倔强地梗着脖子,像头发情的小豹子:

“在大宋,十八岁已是及冠之年!按大宋律例,早就可以成亲了!”

我乐了,忍不住刺他:

“哟,这么懂大宋律例?那怎么不见你成个亲给我看看?不会是没人要吧,小光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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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赵四被我噎了一下,胸膛剧烈起伏,半晌憋出一句,“我没有心仪之人!”

说完这话,他的眼神忽然闪躲了一下。那双总是透着阴鸷和嘲讽的眼睛,飞快地扫了我一眼,然后迅速垂下眼帘。

暗河里光线昏暗,但我分明看见,那张惨白的小脸,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,简直快冒烟了。

内心OS:嘿,这小狼崽子,嘴比死鸭子还硬,纯情得跟张白纸似的,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阅尽千帆的拽样。

我蹚着水往前走了一步,把他拉近一点免得又掉进什么陷坑,随口说道:

“小犊子,收起你那点歪心思。我告诉你,趁早打住。我是你师父。”

“谁……谁对你有心思了!”

赵四像只急于掩饰慌乱的刺猬,可身子却没舍得往后退半寸。他微微前倾,滚烫的鼻息再次扑在我脸上,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偏执与野心。

他盯着我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顿:

“而且,你少一口一个小崽子!你今年不过二十出头。你满打满算,最多也就比我大三岁!”

水波轻轻撞击着石壁,发出黏腻潮湿的声响。

他浑身紧绷的肌肉,隔着湿透贴肤的衣料,散发出灼人的温度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、还没完全褪去青涩却已锋芒毕露的雄性气息。

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荷尔蒙,混着初露枭雄的霸道,像密不透风的网,把我整个人牢牢裹在了中间。

他盯着我,哑着嗓子补了最后一句:

“在大宋,妻长五岁,都、很、正、常。”

嘿!这小登,胆子肥了啊?敢拿你师父开涮了?

我没把这当回事。常年混迹江湖,这种小男孩懵懂的试探,在我眼里就跟幼儿园小明说要娶李老师一样可笑。

我转过身,一边伸手在滑腻的青苔石壁上一寸寸摸索脱身的机括,一边吊儿郎当地应付他:

“行!等咱们全须全尾地出去了,等你登基大婚,师父必定掏空家底,给你包个比砖头还厚的压岁大红包!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入洞房。”

水声潺潺。

身后的人忽然没了动静。

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子滚烫的、危险的压迫感,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拢了过来。

“师傅……”

赵四的声音忽然就在我耳边炸开,极近。他的呼吸喷薄在我湿透的后颈上,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。

“又怎么啦我的小祖宗?”我不耐烦地抠着石缝。

“倘若有朝一日,我君临天下。这大宋四海,是不是皆是我子民?”

“废话。”我头也不回,随口敷衍,“到时候你放个响屁,底下那群言官都得引经据典,夸那叫龙气四溢。”

身后的热源又贴近了一寸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听见他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那具年轻紧绷的身体,带着濒临失控的张力,像一把即将扯断弓弦的强弓,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后背。

“那若我下令,是不是……无人敢不从?”他嗓音极度喑哑,像含着一口滚烫的烈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