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吸一口凉气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内心OS:我滴个乖乖。圣品情蛊,中者此生唯系一人?堪比三生石的强制绑定月老红线?连上谁就是谁,终生不能解绑?阿兰朵她妈当时在缅甸国王那儿失势,孤注一掷来抢这玩意固宠。而这玩意……赵四他妈大概率是用这蛊虫,让赵远山对她至死不渝的。
强扭的瓜不但甜,还特么保熟一辈子。太恐怖了。
我刚被这段畸形恋爱整得毛骨悚然,脚底突然踩到一块硬物。
低头一看。半截惨白的臂骨从厚厚的浮土里露出来。
身上残存的衣料是素色对襟,与壁画上的素衣女子分毫不差。
赵四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具白骨。整个人突然脱力,双膝重重砸在石板上。
他膝行两步,俯身过去,双手颤抖着去触碰那截残存的衣料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灰土里。
就在他触碰到白骨的瞬间,尸骨怀里咕噜噜滚出来一个半透明的琉璃瓶子。
瓶子翻着猩红的诡异光芒。
我凑近一看,琉璃面上刻着两个浸透血渍的篆字。
焚,心?
我把防风灯挂在墙壁的铁钩上,转身直视他的眼睛。
手指重重敲在第三段壁画上。正是那个把男童推进密室的画面。
小主,
声音在密室里荡开回音。
“看清楚了。你妈妈不是抛弃你。”
“这个红衣女子不是破坏你家的小三,她是,你大姨妈……啊不是,你亲姨母。”
“你姨母要抢情蛊母虫,你母亲为守住对你父亲的爱情羁绊,死活不给。她搭上自己的性命,布下这献祭封印。这对姐妹用毕生蛊术对峙,最终才引发了赵氏那场昏天灭地的大火。”
我顿了顿,字字句句往他心坎上砸。
“从头到尾,你妈妈都在保护你。她把你关进密室,是为了换你一条生路!”
赵四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眼底那层冰冷戒备的外壳瞬间碎裂成粉。
玄色大氅从他肩头滑落,堆叠在满是灰尘的石砖上。他双手死死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耸动。喉咙里溢出残破的气音,哭声压抑又绝望。
我见过赵昀身陷绝境、杀伐满身的模样,却从未见过他这般,溃不成军地痛哭。
叹了一口气,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内心OS:妥了,原生家庭的心结解了。情感调解员黄某圆满完成任务。
我如释重负,转身准备耍帅走人。
“案子破了。你娘那是纯纯护犊子。”
我朝他摆摆手,“记得出去把五百万尾款结一下。我带傻姑先撤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,刚转过身子,后颈皮肉猛地一麻紧跟着是细针穿刺般的钻痛!
细小又刺骨!
像是有什么阴寒的东西,顺着毛孔悄然钻了进去。
转瞬,那点刺痛翻涌成滚烫的灼意,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,直逼心口。
喉间一阵发紧,我闷哼出声,反手死死按在后颈患处。
指肚触到了一块桃花瓣形状的凸起硬块。
它在发烫。在往我的血肉里钻!
身后,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。
赵四站了起来。
他放下了捂脸的手。脸上的泪痕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