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张嘴衔住我的耳垂,用虎牙碾磨着那一块软肉。
浑身过电。不是我想抖的。是蛊毒催化下被强行放大了十倍的感知。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不设防的战场,被他这种精准到刻意的挑拨——
“就是过程……会有点痛。师父,你可得忍着点。”
我气得快翻白眼了。
豁然出掌——就像我教训小时候的他一样。但此时内力全无,那一掌软得像,被赵四单手反剪,轻轻松松按在头顶的断砖上。
喜服的红和麻衣的灰绞缠在一起,磨蹭出一种近乎凌虐的禁忌感。
“小屁孩……你放屁!”我疼得直抽抽,还不忘嘴硬,“就算老娘要办!也轮不到你!你给我滚啊!”
话音没落完,蛊毒再次发作。
一股剧烈的痉挛从脊椎窜上来,我猛地扬起脖子,痛苦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,出不来也咽不下。
赵四看着我这副样子,扣着我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紧了一圈。他的喉结滚了又滚,胸腔里压着一股翻涌的东西。
下一秒,他松开按着我下巴的手,从腰带的暗格里摸出一块打磨得极其圆润、带着凉意的软玉。
趁我张嘴喘息的瞬间——
他直接把那东西塞进了我嘴里,抵住了我那条总是叭叭怼人的舌头。
“唔——!”
我猛地瞪圆了眼睛。
赵四贴着我的脸颊,嗅着我颈间夹杂着血腥气的冷香,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子:“这是什么?师父认不出么?”
他盯着我愤怒到快要喷火的脸,扯出一个笑——又野又坏,就是那个括号笑弧。
一字一顿。
“抓到俘虏时,预防对方挨不了重刑,咬舌自尽。这手段,可是当年在饲龙阁里,师父您亲自教我的。”
“徒儿怕您待会受不住,咬断了舌头。”
我被这番话震得愣了整整两息。
脑子里所有弹幕集体死机,然后全屏只剩下一行加粗加红的大字——
内心OS:赵!四!你!他!妈!的!
下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