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妈,儿媳给二老敬茶。”
话音刚落,杨铁心“嚯”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目测离地至少三寸,整个人像被弹簧崩飞了一样,旁边的红漆木椅差点被他带翻。
他接过茶盏,手抖得像打摆子,瓷杯哐哐直响:“好孩子!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
包惜弱则攥着我的手,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:“蓉儿,你嫁进杨家,我们全家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杨铁心在旁边猛点头,一巴掌拍在胸口:“康儿要是敢对你不好,你告诉我,我把他吊起来打!”
我鼻子一酸,正感动着,包惜弱忽然抹了把泪,眼神一亮,无缝切换成居委会大妈模式:“对了蓉儿,趁着年轻赶紧加把劲。你公爹和你爹私下约好了,将来孩子生下来,我们四个轮流带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。
内心OS:等会,您四位有一位正常人没?
来,咱们盘一盘这阵容:
第一位:黄药师,东邪,人间内卷天花板,教育理念是“三岁识谱五岁通阵七岁独闯天涯”。
第二位:冯蘅,武林最强大脑总冠军,估计能一边搓麻将一边教孩子背完二十四史。
第三位:杨铁心,爱国老犟驴,带娃方式约等于特种兵军训。
第四位:包惜弱,绝世圣母,看见蚂蚁搬家都能哭断三条帕子。
这四个人混搭育儿,搞不好能把我的孩子培养成——会排兵布阵的圣母心暴躁学霸。金刚葫芦娃都不敢这么整。
我正打冷战呢,二大爷骆亲王又飘了过来,手里晃着一封火漆信函,上面盖着南宋御玺。
“侄女儿,大宋新帝给你送贺礼来了。”他脸上挂着一种我极其熟悉的、每次搞事前都会浮现的“嘚瑟中带着幸灾乐祸”的微妙笑容。
信封上三个字——“呈恩师”。
第一段。
“恩师亲启。弟子赵昀,因登基大典与师尊大婚日期重合,碍于万机,无法亲赴桃花岛观礼,遗憾至极。遥祝师尊新婚大喜。”客客气气,措辞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