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找虐路上:卖身契鸡同鸭讲,单方脑补定终身

“可咱点的火不会回头烧自己吗?!”一个老兵油子颤巍巍问。

“不会!”我指天画地,“看到热气往哪跑了吗?全往大火那边!因为那边更热,气压强,风只往那边吹!咱们的火是前锋,只前进不后退!”

内心OS:对流原理,气压差,多简单的道理!可在这帮古人眼里,我大概跟跳大神的差不多。算了,神棍就神棍吧,能活命就行。知识就是力量,这话真不骗人!

“不要一片全点!分段!每十人一组,每组负责五丈宽!”

“从离主火墙最近的地方开始点!让我们的火迎着主火墙烧过去!”

“烧过的地方立刻泼上所有剩下的水,防止复燃!”

李清帆下了命令。

士兵们开始点火,那表情悲壮得像在给自己点坟头草。

火焰顺着风势迅速向前蔓延,形成一道稍小却同样凶猛的火墙,义无反顾地扑向那堵吞天噬地的青蓝色巨兽。

热浪翻倍。

两堵火墙之间的空气被加热到极致,氧气开始稀薄。不少士兵在点火后瘫倒在地,不是烧伤,而是高温缺氧。

我冲在最前面指挥,嗓子很快就废了。

李清帆一直跟在我身后三步,沉默得像道影子。

有烧断的树砸下来,他“唰”一剑劈开——剑光在火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,断木应声裂成两半。

有火星子往我后背蹦,他扯下披风就抽——动作利落得像个训练有素的护卫,而非一国太子。

“还有多远?!”我在轰鸣中回头大喊。

“三十丈!”他回喊,声音被火海吞噬大半,“我们的火已经烧出二十丈隔离带!”

“不够!至少五十丈!”我抹了把脸,手心全是黑灰,“让后备队上!把那边灌木丛点了!”

内心OS:拼了!要么烧出条生路,要么今天就在这儿表演“凤凰涅盘”,还是烤焦了没涅盘成功的那种。李清帆你可得挺住!你可是这帮兵油子的主心骨,他们现在还能攥着刀听得了话,全是看你够铁腕够狠戾,镇得住场子。你要是真趴下了,这帮人转头就得把我这个 “跳大神” 的倒霉蛋,像扔柴火似的扔进火海里,权当给西厂递投名状了!到时候我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成了火场里的添头,连点火星子都剩不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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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时刻。

我们亲手点的小火墙,跟扑来的青蓝色大火墙,只剩不到十丈距离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
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上打鼓——砰,砰,砰,像战前擂鼓。

两堵火墙之间,是烧得通红发亮的地面,像一块巨大的烙铁。热浪扭曲了空气,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。

然后——

青蓝色火墙在隔离带边缘猛地蹿高!

火舌疯狂向上卷,试图跨越这五十丈的焦土。它在空中张牙舞爪了几秒,像一头被无形锁链拴住的凶兽,发出不甘的咆哮。

接着,它开始……矮下去。

十丈,八丈,五丈……

最后变成贴地爬行的、可怜巴巴的小火苗。

它过不来了。

因为前面,除了焦土,啥也没有。

“成……成功了?”一个年轻士兵喃喃道,手中的火把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死里逃生的寂静笼罩了所有人。

只有火焰在隔离带那头不甘地咆哮,却再也无法逾越这条用疯狂和智慧划出的生死线。

我一屁股坐在焦黑的地上,大口喘气,然后开始咳嗽——吸入了太多烟尘,肺像被砂纸磨过。

一只水囊递到眼前。

抬头,是李清帆。

他不知何时下了马,站在我面前。银甲蒙灰,脸上好几道黑印子,发冠歪斜,几缕墨发黏在汗湿的额角——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贵公子。

唯独那双眼睛,清亮得吓人,直勾勾盯着我,眼底映着渐熄的火光。

我接过水囊猛灌,水从嘴角溢出来,混着脸上的黑灰,估计形象跟流浪汉差不多。

小主,

“看,我说能行吧?”我咧嘴笑,感觉脸皮都被火烤僵了。

他没笑。

就那么看着我,看得我都有点发毛。

然后他伸手,用拇指指腹擦过我脸颊。动作很轻,指尖滚烫,带着薄茧。

“有灰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在渐弱的火声中格外清晰。

内心OS:废话!没灰才怪!我脸上现在能刮下一斤炭!等等,这动作是不是有点过于……亲昵了?大哥,咱俩好像上一集还相互利用,恨不得立刻干掉对方吧?你这忽然来段温情戏,我差点接不住戏啊!

“你连天火都能驾驭。”他继续说,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,“为兄我素与天斗,从来都是险象环生,九死一生。你今日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:

“与天斗,竟赢得如此……轻巧。”

“普通人啊!”我赶紧打哈哈,试图化解这诡异的气氛,“主打一个,知识就是力量!”

李清帆没有追问。

他站起身,望向隔离带那头逐渐式微的火海,又望向远处隐约可见、却因计划失败而开始骚动的西厂骑兵。

“他们算准了天时、地利、火势。”他缓缓道,声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醒,“却算不准你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向我伸出手。

不是拉我起来的那种——是掌心向上,手指微屈,一副“朕赐你恩典,快来接”的架势。动作优雅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