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——是石笋!老道左侧的地面突然裂开,几根手臂粗的石笋刺了出来,幸好士兵们反应快,及时躲开,否则就要被刺中。“前面有乱石阵的陷阱!”裴元庆大喊,让士兵们用撬棍撬开地面的石板,果然看到石板下藏着机关——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,连接着石笋的触发装置。
“大家小心脚下的铁丝,别碰到!”裴元庆说着,让士兵们用凿子把铁丝剪断,“每走三步,就用撬棍敲一下地面,有机关的地方声音会不一样。”
又走了半个时辰,前方的老道豁然开朗——出现一片开阔的石滩,九块一人多高的镇阵石整齐排列,石头上刻着石罗门的“石”字标记,石下的地面隐隐有凸起,正是石笋的顶端;镇阵石之间的石板路上,留着新鲜的石屑,显然刚有人走过。
“那就是黑石堡!”程咬金指着远处的一座巨大的石堡,石堡的墙壁是用黑石砌成的,坚如磐石,堡门口站着十名石罗门弟子,手里拿着石斧,腰间别着石屑袋;石堡旁边,堆着一堆玄黄石料,几名弟子正用凿子敲打石料,显然是在准备继续破坏镇城石碑的工具。
“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观察他们的动静。”裴元庆说着,带着众人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。他们刚躲好,就看到石斧使者石勇带着一队弟子,从黑石堡里走出来,朝着镇阵石的方向走去。石勇手里的玄铁石斧闪着寒光,斧刃上沾着青黑色的石化毒,他走到一块镇阵石前,用斧背重重砸在石头上,“轰隆”一声,石下的地面震动,几根石笋刺了出来,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“这乱石阵真够吓人的!”程咬金压低声音,“要是俺们不小心踩中机关,怕是要被石笋戳成马蜂窝!”
裴元庆点点头,从怀里取出破石符,又拿出火折子:“玄机子道长说,破石符能卡住机关,我们先试试。”他点燃一张破石符,朝着最近的一块镇阵石扔去。符纸落在石头上,瞬间燃烧起来,释放出一股淡淡的檀香,石下的地面不再震动,显然机关被卡住了。“有用!”裴元庆兴奋地说,“我们今晚就动手,破坏几块镇阵石的阵眼,顺便去看看黑石堡里的玄黄石料够不够修复石碑。”
等到天黑,乱石岗的温度降了下来,石罗门的弟子们都躲进黑石堡里取暖,只有两名弟子守在玄黄石料堆旁。裴元庆带着程咬金和五名士兵,悄悄靠近石料堆。守在旁边的弟子正围着篝火打牌,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。程咬金趁机冲上去,一斧柄砸在一名弟子的后脑勺上,弟子当场昏了过去;另一名弟子刚要喊,就被裴元庆捂住嘴,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黑石堡里有多少玄黄石料?修复镇城石碑需要多少?”裴元庆低声问道。弟子吓得浑身发抖,指了指石堡的方向:“堡里……堡里有一座玄黄石矿,够修复十块石碑……但寨主说,要把石碑彻底震碎,不让你们修复……”
裴元庆让士兵将弟子绑起来,堵住嘴,然后走到石料堆旁,拿起一块玄黄石,掂量了一下——石头沉甸甸的,表面泛着淡淡的黄光,正是修复石碑需要的材料。“我们带几块回去,让玄机子道长看看能不能用。”裴元庆说着,让士兵们搬了几块小的玄黄石,装在木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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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——是石罗门的巡逻队!“有人偷我们的石料!”一名巡逻弟子大喊,举着石斧冲过来。裴元庆立刻让士兵们点燃火石弹,朝着巡逻队扔去。“轰”的一声,火石弹炸开,碎石飞溅,巡逻队的弟子们怕被砸中,纷纷后退。
“我们走!”裴元庆大喊,带着众人朝着商队老道的方向跑去。刚跑没几步,地面突然震动——是碎石客石通!石通从地下的岩石中钻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石剑,朝着程咬金的后背刺去。程咬金反应快,立刻转身,用宣花斧挡住石剑。“铛”的一声,石剑被斧刃震碎,石通却趁机钻进地下,消失不见。
“小心地下!”裴元庆大喊,让士兵们用撬棍敲打地面,果然发现地面下有动静——石通正在地下跟着他们!裴元庆立刻让士兵们点燃火石弹,朝着地面扔去。火石弹炸开,地面被震裂,石通从地下钻出来,身上沾着碎石,显然受了伤。“想跑?”程咬金冲上去,一斧砸在石通的肩膀上,石通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被士兵们绑了起来。
众人不敢停留,加快脚步,朝着漠安城的方向跑去。路上,他们遇到了几波落石,幸好有裴元庆的指挥,才勉强躲过。
回到漠安城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李世民、苏凌老将军、玄机子道长和苏墨早已在议事厅等候。裴元庆将乱石阵的布局、黑石堡的位置、玄黄石矿的情况,以及石罗门的巡逻规律一一禀报;程咬金则在一旁补充,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如何用斧柄砸晕弟子,如何与石通交手,引得众人又好笑又心疼。
“情况危急。”李世民的脸色变得凝重,“镇城石碑的裂痕还在扩大,按照现在的速度,三天后就会彻底裂开。一旦裂开,漠安城的地基就会松动,到时候城墙塌陷,房屋倒塌,百姓们会无家可归。我们必须在三天内,拿下黑石堡,找到足够的玄黄石料,修复镇城石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