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霸冷笑一声,脚尖点着翻涌的流沙,借力跃起,双锤在空中一旋,砸向罗煞的头顶。罗煞慌忙用沙杖抵挡,“咔嚓”一声,玄铁沙杖被砸断,李元霸趁机一脚踹在罗煞的胸口,罗煞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沙地上,刚想爬起来,就被李元霸的双锤砸中后背。
“轰隆!”罗煞的身体被砸进沙地,鲜血从沙子里渗出来,一动不动——沙暴王罗煞,当场毙命。
此时,苗三娘带着义军也赶来了,沙蝎营的死士们见首领被杀,水源被断,帐篷被烧,纷纷扔下弯刀投降。李元霸让人去地牢解救大食商队的人,地牢里的三十多个商队成员,个个面黄肌瘦,有的还被铁链锁着,见了李元霸,纷纷跪地磕头,用不同的语言喊着“英雄”。
众人把流沙帮抢来的赃物——黄金、宝石、丝绸,全部归还给商队,又一把火烧了绝命台和黑沙窝的据点。夕阳西下,黄沙被染成金红色,丝绸之路的阳关外,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次日清晨,阳关镇的百姓和商队摆了庆功宴,帐篷从镇东头搭到镇西头,烤骆驼肉、手抓饭、葡萄酒摆满了桌子。西域商队的老掌柜拉着李元霸的手,不停地敬酒:“英雄,您是丝路的守护神!以后我们走丝路,再也不怕沙耗子了!”
程咬金喝得满脸通红,扛着宣花斧,非要和西域商队的伙计比摔跤,结果被个高个子伙计摔在沙地上,惹得众人哈哈大笑。苗三娘和苏墨坐在一旁,看着热闹的场面,手里端着葡萄酒,脸上带着笑意。
云清扬走到李元霸身边,递给他一封急信:“长安来的急信,说是辽东的倭寇最近在沿海作乱,抢了渔船,杀了渔民,朝廷让咱们赶紧去辽东支援。”
李元霸放下酒碗,擦了擦嘴,提起双锤:“好!倭寇也敢来犯?俺这就去辽东,把他们全砸进海里喂鱼!”
百姓们和商队听说英雄们要走,纷纷赶来送行,有的给队伍塞干粮,有的给骆驼挂上新的铃铛,西域老掌柜把那个银壶再次递给李元霸:“英雄,这银壶您带着,辽东靠海,多喝点水!等您平定了倭寇,俺带着商队去辽东看您!”
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,跑着喊:“英雄们,早点回来!我们等着听你们打倭寇的故事!”
李元霸勒住踏雪乌骓,朝着众人拱了拱手:“乡亲们,商队的朋友们,放心!俺们定把倭寇收拾了,让沿海的百姓能安稳过日子!等俺们回来,再跟大伙儿喝葡萄酒!”
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阳关镇,朝着辽东方向而去。沙漠的风依旧呼啸,但英雄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——从雁门关的寒风,到太湖的碧波,从岭南的毒瘴,到西域的黄沙,他们走过山河万里,只为守护苍生。
路上,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问道:“秦英雄,你说这倭寇,是不是跟流沙帮一样,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“比流沙帮还坏!”李元霸咧嘴一笑,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流沙帮还敢在沙漠里露头,倭寇躲在海里,偷袭渔船,俺定要把他们的船砸沉,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!”
苗三娘拔出苗刀,在阳光下晃了晃:“倭寇擅长水战,咱们得提前准备,俺苗疆也有水战的法子,到了辽东,定能派上用场。”
苏墨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草药:“俺准备了‘防水散’,涂在身上能防海水,还有‘解毒丹’,倭寇的刀也淬了毒,得提前备好。”
云清扬策马走在中间,望着远方的天际:“辽东沿海多岛屿,倭寇的老巢在‘蛇岛’,岛上布满了陷阱,咱们得找个熟悉海况的渔民当向导,才能顺利破岛。”
队伍一路向东,走过沙漠,越过平原,朝着辽东的海岸而去。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,身后是畅通无阻的丝绸之路,身前是波涛汹涌的东海——属于李元霸和英雄们的传奇,还在继续。下一站,辽东蛇岛,他们将挥锤斩倭寇,用热血守护海疆,让中原的海疆,也如丝路般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