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到甘草滩,牦牛突然停了下来——地上铺着木板,木板上的破甲油泛着光,牦牛踩上去,蹄子打滑,纷纷倒在地上。“怎么回事?”慕容伏允大喊,话音刚落,就见陈武的步兵从甘草滩两侧冲出来,钩镰枪勾住牛腿,火箭射向牦牛身上的炸药。
“轰隆!轰隆!”炸药被火箭射中,纷纷爆炸,牦牛受惊,掉头就往吐谷浑骑兵的阵里冲,骑兵们被撞得人仰马翻,有的甚至被炸药炸得粉身碎骨。陈武趁机率军冲上去,长枪刺向倒地的骑兵,甘草滩上顿时血流成河。
慕容伏允见状,气得哇哇大叫,提着狼牙棒就想冲上去,却被身边的副将拦住:“可汗,不能冲!李元霸的人早有准备,咱们的牦牛阵被破了,再冲就是送死!”慕容伏允咬着牙,只能下令撤军,往黑松峡方向逃去。
黑松峡里,伊本·哈立德正带着大食残兵,用投石机砸唐军的粮车。可刚砸了几石头,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白杨坡冲下来,钩镰枪上涂着破甲油,一挥就砍断了投石机的木架。“火箭!放!”赵虎大喊,士兵们把火箭射向大食残兵,残兵们穿着锁子甲,被火箭射中后,甲片导热,纷纷被烫伤,乱作一团。
伊本·哈立德提着弯刀,想组织残兵抵抗,却被赵虎用钩镰枪勾住脚踝,摔在地上,被踏白军士兵按住。“把他捆起来!等着将军发落!”赵虎一脚踩在伊本的背上,对着士兵们喊道。
张掖城东门,苗三娘点燃了信号箭——红色的信号箭在天上炸开,是给李元霸的“进攻”信号。李元霸见信号箭升起,双锤一挥:“玄甲军!冲!砸烂张掖城!活捉李轨!”
雪龙驹长嘶一声,载着李元霸,朝着张掖城东门疾驰而去。玄甲军紧随其后,甲叶碰撞声如惊雷,震得城门都在微微颤抖。城头上的李轨见唐军冲来,毒烟库又被烧了,顿时慌了神,连忙下令:“放箭!快放箭!”
守军们举起弓箭,箭雨射向唐军,却被李元霸的镇北甲挡在外面,箭簇碰在甲片上,“铛铛”作响,纷纷落地。雪龙驹纵身跃起,前蹄踏在城门上,李元霸双锤高高举起,朝着城门狠狠砸去——“轰隆!”城门被砸得粉碎,碎石飞溅,砸倒了十几个守军。
“李轨!出来受死!”李元霸纵马冲进城里,双锤挥舞如飞,左锤砸向城楼上的守军,守军们惨叫着摔下来;右锤直捣,砸向一间民房的墙壁,墙壁轰然倒塌,里面藏着的亲兵被埋在瓦砾下。
玄甲军跟着冲进城里,与李轨的亲兵展开厮杀。陈武的步兵也从甘草滩赶来,郭孝恪的疏勒守军守住了粮道,赵虎的踏白军押着伊本·哈立德,朝着张掖城赶来。李轨见大势已去,带着几百亲兵,想从城后的“暗门”逃跑——那是一条藏在城墙下的暗道,只有他和张通儒知道。
可刚到暗门,就见慕容伏允带着残兵逃了过来,两人撞在一起。“李轨!你坑俺!李元霸的人早有准备,俺的牦牛阵被破了!”慕容伏允怒吼着,提着狼牙棒就想打李轨。
李轨一把推开他:“别吵!先逃出去再说!等咱们汇合了伊本的人,再回来报仇!”两人刚要进暗门,就见李元霸纵马赶来,双锤朝着他们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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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!”张通儒大喊,用身体挡住锤击,当场被砸成肉饼。李轨和慕容伏允趁机冲进暗门,却见暗门后站着苗三娘,苗刀一横,挡住去路:“想逃?没那么容易!”
苗刀与裂地刀碰撞,火花四溅。李轨的裂地刀重而狠,每一刀都带着劈山之力;苗三娘的苗刀快而准,刀刀直逼李轨的要害。慕容伏允提着狼牙棒,从侧面冲来,想偷袭苗三娘,却被赶来的赵虎用钩镰枪勾住腿,摔在地上。
“慕容伏允!你的对手是俺!”赵虎纵身跃起,钩镰枪刺向慕容伏允的咽喉。慕容伏允慌忙用狼牙棒格挡,却被赵虎一脚踹在胸口,口吐鲜血。赵虎趁机一枪刺中他的心脏,慕容伏允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就没了气息。
李轨见慕容伏允被杀,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裂地刀都开始发抖。苗三娘抓住机会,苗刀一挥,刺穿李轨的肩胛,鲜血喷溅在暗道的墙壁上。“李元霸!快杀了他!”苗三娘大喊。
李元霸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李轨的头顶砸去。李轨慌忙用裂地刀格挡,“咔嚓”一声,裂地刀被砸断,锤柄接着砸在他的胸口,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“俺不甘心!俺本该是河西王……”李轨吐着鲜血,眼睛圆睁着,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张掖城的战斗,从天黑打到天亮,等晨光洒满河西走廊时,城里的残兵要么被斩,要么投降,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破损的兵器。李元霸提着双锤,站在张掖城的城头,把李轨、慕容伏允的首级挑在锤上,对着城外的河西百姓大喊:“河西的乡亲们!叛将李轨、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已被俺斩杀!从今往后,张掖城归大唐管辖,俺会奏请陛下,免除河西三年赋税,派官员来教你们耕种,谁再敢叛乱,谁再敢犯我大唐,俺的锤,绝不饶他!”
城外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,朝着李元霸磕头:“多谢李将军!多谢大唐!”声音震彻河西走廊,连远处的焉支山都跟着回响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元霸开始整顿张掖城的防务。他让人修复被破坏的城墙和粮库,把李轨烧毁的粮草补上,又在城头上重建了哨塔,派玄甲军和投降的士兵轮流值守;赵虎带着踏白军,在河西走廊巡逻,清理李轨和吐谷浑的残部;陈武带着步兵,在焉支山和黑松峡设立哨卡,防备有残兵偷袭;苗三娘带着靖边营,清查城里的叛军余孽,安抚百姓;苏墨则在城里建立医馆,给受伤的士兵和百姓换药,教他们识别迷魂烟和防治沙毒的法子。
一个月后,张掖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。百姓们在田地里耕种,孩子们在街道上嬉戏,商队从长安和西域来,带着丝绸、瓷器、茶叶和皮毛,在张掖城的集市上交易,集市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。城头上的“唐”字旗猎猎作响,哨塔上的士兵精神抖擞,望着远方的河西走廊,再也不用担心叛乱和外敌。
这日,长安的钦差带着圣旨和赏赐,来到张掖城。钦差宣读圣旨,封李元霸为“河西都护大将军”,总领漠北、西域、河西三地军政事务,赏黄金五万两、绸缎五万匹,还把张掖城改名为“镇河西城”,让他在这里建立永久的驻军大营,守护河西走廊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