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霸冷笑一声,双锤在掌心转得更快,锤身泛起金色鹏光:“冰雾咒在俺的鹏威面前就是摆设!俺的金翅鹏甲能散鹏气,只要俺一过江,鹏光铺开,冰雾就会融,咒术也会破!”
众人见他眼神坚定,又想起之前他鹏翼扫瘴、鹏光破邪的景象,都齐声领命,各自准备去了。
当日黄昏,苗三娘带着靖边营,推着十辆装着“冰雕”的大车,慢悠悠地走到寒江下游的浅滩口。江对岸的高句丽兵见是冰商,举着弯刀喊:“站住!奉渊盖苏文大莫离支之命,寒江禁行!”
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辽东冰商的令牌——是从被俘的冰商那里缴获的,递给高句丽兵:“这位军爷,俺们是从辽东城来的冰商,想把冰雕卖给大莫离支,这冰雕是用辽东最好的冰做的,通融一下!”
高句丽兵接过令牌看了看,又掀开大车帘子,见里面果然是栩栩如生的冰雕,便挥了挥手:“进去吧!跟俺来,大莫离支在黑风口的中军帐等你们!”
苗三娘等人推着大车,缓缓过江。浅滩的冰面薄,车轮压在上面“咯吱”作响,江底的冰棱隐约可见。她悄悄用手指划过车辕——那里刻着“冰棱在江底三尺,冰雷在冰棱之间”的暗号,是方才辽东逃出来的百姓偷偷告诉她的。
走到江中心,苗三娘故意让大车“陷”进冰面,喊道:“哎呀!冰面太滑,车陷进去了!快来帮忙!”
高句丽兵们笑着围上来,刚伸手去推,苗三娘突然抽出苗刀,刀光一闪,最前面的两个兵卒就倒了下去。靖边营的士兵们纷纷从冰雕里摸出破冰斧,斧刃涂着融冰散,往江底狠狠一劈——“咔嚓!”冰棱被劈开,冰雷的引线露了出来。苗三娘等人立刻用火箭射向引线,“嗤嗤”几声,冰雷被引爆,江底的冰棱被炸得粉碎,江面泛起一层白雾,正好挡住对岸的视线。
“快!撒融冰散!铺冰路!”苗三娘大喊,士兵们将融冰散撒在江面上,冰面瞬间融化出一层薄水,却不结冰,正好能让战马通行。
黑风口的渊盖苏文见江中心有异动,刚想下令射箭,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雪狼坡冲下来,火箭如雨点般射向弓箭手阵。“不好!有敌袭!”弓箭手们慌忙去拿箭囊,却被火箭点燃,箭枝“噼啪”作响,烧得弓箭手们惨叫连连。赵虎趁机带着踏白军,用涂了融冰散的钩镰枪勾住冰壁,像猿猴一样爬上去,钩镰枪横扫,弓箭手们的咽喉被刺穿,尸体从冰壁上摔下来,掉进寒江里,瞬间被冻成冰坨。
冰窟湾里,渊盖苏文的预备队见黑风口遇袭,慌忙驾着战船往寒江关冲。可刚到护粮坡附近,陈武的步兵突然从暗处冲出来,投石机将破冰弹砸向战船。“轰隆!轰隆!”破冰弹炸开,融冰散融穿了船底,火油点燃了船帆,战船开始下沉,预备队的士兵们纷纷跳进江里,却被江水冻得抽筋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寒江中游的鹏渡,李元霸骑着雪龙驹,带着玄甲军,早已蓄势待发。见江面上的融冰散铺出通路,赵虎已清了黑风口的弓箭手,他双腿一夹马腹,雪龙驹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踏在融冰后的江面上,竟没留下半点痕迹——雪龙驹受鹏威加持,连辽东的寒江都困不住它。
“玄甲军!冲!去望江楼救百姓!”李元霸双锤一挥,背后突然展开三丈长的金色鹏翼,翼尖扫过江面,残余的冰棱瞬间被震碎,江面上的冰雾如潮水般退去,连空气都变得暖和起来。玄甲军紧随其后,甲叶碰撞声如惊雷,震得寒江都在微微颤抖。
刚冲到江对岸,就见渊盖苏文和扶余璋带着残兵冲了过来。渊盖苏文手持“寒铁长枪”,枪尖涂着冰毒,直刺李元霸的胸口:“李元霸!你这金翅大鹏的崽子,敢闯俺的辽东!今日就让你葬在寒江里!”
扶余璋则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“冰雾符”,是百济祭司给的,能召来冰雾。可他刚举起符,就见李元霸双锤横扫,金色的鹏光如狂风般涌来,冰雾符“咔嚓”一声碎裂,冰雾瞬间消散。
“不可能!你的鹏光怎么能破我的冰雾符!”扶余璋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往望江楼跑,却被雪龙驹一脚踹中后腰,摔在冰面上。
李元霸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扶余璋的头顶砸去:“扶余璋!你帮着高句丽害辽东百姓,今日俺就用你的脑袋,给百姓们抵命!”
扶余璋慌忙用弯刀格挡,“咔嚓”一声,弯刀被砸断,锤柄接着砸在他的胸口,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扶余璋吐着鲜血,眼睛圆睁着,倒在冰面上,瞬间被冻成冰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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