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爸爸!”
“嗯~这还差不多,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就原谅你这一回。”
郑铭收拾完被褥,一手叉腰对着空气指指点点,只等老婆下班回来好好炫耀炫耀,以后要翻身做主人。
忽然,身后传来钥匙插入扭动声响。
郑铭连忙转身,露出一副骄傲模样,眉宇飞扬,嘴角压不住喜色。
胡秀梅呆了一瞬,定睛细看几秒,随即破口大骂:“你个狗东西,居然敢瞒着我去报名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还知道回来,怎么不死在外面?”
砰!
胡秀梅反手摔上门,两步上前揪住郑铭胳膊用力一掐!
“啊——别掐我!”
“你还知道回来?啊?你想丢下我啊?你知不知道那是有死亡几率的?”
“你脑子坏啦?”
“我觉醒成功了,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值得拼。”郑铭脸色一垮,跌坐在床心虚争辩。
“别人说百分之八十你就信啊?三年多了那药剂才增加多少,现在一下就跳到八十了?这正常吗?”
“那你死了怎么办?你告诉我!”
“你是想让我当寡妇,以后也靠卖身求活是不是?”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个人睡给你看?”
“你个混蛋——”
胡秀梅怒气冲冲,一顿抢白斥责,口沫横飞是又打又骂。
郑铭心里虽生气却不敢还口,只能缩着身子双手护住自己,免得被掐。
他忍了又忍,再忍数忍。
就快忍不住的时候发现胡秀梅眼眶已经滚落热泪。
但她仍带着哭腔咒骂不停,越骂越狠,越哭越响!
继而声音发颤,嚎哭不止。
良久之后,
胡秀梅躺在床上,脸上汗水染着泪痕,总算露出满意神情,嘟嘴娇笑:“算你没说假话,这肾确实强了不少,再来。”
“还来啊?”
“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欠我多少时间?以前你哪次超过十分钟了?”
“你别乱讲,十八岁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是半小时呢!”
“呵呵,那二十岁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