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看起来,俨然就是被贵客宠幸的柔弱女子。
暗处雨婉儿,宁可韵屏住呼吸。
宁可韵又紧张又佩服,“这小子是真勇啊!这样演的是真像,别人一看就是纨绔的公子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,不然很快就露馅。”雨婉儿眼眸沉静,死死盯住院门。
没等多久,门外传来轻柔又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侍女刻意放轻的笑语。
“公子,人我给您带来了。”
吱呀一声。
独院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侍女看这风月场面,早已见怪不怪,没有丝毫避讳,目光甚至飘向了床榻。
她身后便是刚才那位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孩。
她垂着头,长发遮面,双腿止不住打颤,被侍女轻轻一推,踉跄着跨入房中。
抬眼看到了极致暧昧的一幕。
黄色的灯光下,她稍稍拢了拢衣衫斜倚床榻,面露怯色,摆出一副惶恐不安,无力抗拒的模样。
她以为真有一个大贵人愿意出钱救她们,原来,只不过还是和那群人一样。
眼中的绝望丝毫没有减少,甚至变得更加的空洞。
侍女见状,笑得更谄媚了,半点疑心无存,“我说公子怎么着急再加一人,原来是喜好热闹。”
她弯着眼躬身,语气极尽讨好。
侍女看见房间内发生的每一处细节,笃定他就是一个纨绔的公子。
揽月阁最吃的就是这种人。
侍女走的时候甚至贴心的关上了房门,柔声低语道,“公子尽兴,没有人会打扰。”
等待侍女再次走远之后,完好无缺之时,叶河终于忍不住跑下了床。
叶河脸上止不住的红,这种场面哪是一个十七岁孩子能够承受的。“别下来!别动!”
就在叶河即将出声的瞬间,床上的少女压低声音急促提醒,眼神警惕至极。
敏锐的察觉到外面的侍女还未离开,揽月阁侍女都有这种习惯。
外面侍女女果然还未走,假装整理衣着,实则是在偷听。
女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的惶恐,立刻入戏。
女子压低嗓音,故作怯生生回话,刻意摆出轻佻的口吻闲谈。
“公子……”
话音轻柔散落,配上床幔细微的晃动,将方才的风月假象彻底坐实。
但站在原地的伤痕女子,瞬间怔住。
此时看着伪装的话语,伪装的姿势动作,她这才明白过来。
这一切都是演的。
一瞬间,她放松身子,极力的配合表演,装作胆怯软弱的模样,融入整片表演中。
片刻后,院外的侍女才满意的笑了笑,离开了,认准了他就是纨绔公子,甚至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