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成了?
那必须的!李二狗大笑,一脸得意,老弟,对你狗哥的魅力得有信心!
陈十安失笑,给他盛了碗粥。李二狗唏哩呼噜喝着,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屋里瞄。
找谁呢?陈十安明知故问。
那啥……老弟啊,陈叔和猛男前辈呢?李二狗装得漫不经心,哥这趟回来,给他们带了老家的粘豆包!
没回来呢。
李二狗立马蔫了,粥也不喝了,那……那提亲谁带我去啊?
陈十安不再逗他,直接给陈镇岳打电话。
那头老头子声音迷糊,显然还在睡回笼觉:干啥……
师父,二狗哥回来了,等着您去提亲呢。
提亲?陈镇岳一下子清醒了,等着!老子明天就到!
挂断电话,李二狗又眉开眼笑,围着陈十安转圈:哎呀呀,我就知道干爹最疼我!
第二天傍晚,陈镇岳果然到了。但只有他一个人。
师伯呢?陈十安往他身后看。
陈镇岳摆摆手,一脸神秘:你师伯有事,自己走了。别问,问就是国家机密。
李二狗才不管这些,一见陈镇岳,立刻贴上去,一口一个叫得那叫一个不要脸。
又是捶背又是捏肩,还把带来的粘豆包拆开,挑最软的一个递过去:干爹,您尝尝,我老娘做的,蜜豆馅儿!
陈镇岳被哄得身心舒坦,眯着眼直哼哼:还是二狗贴心……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气老子!
说着瞪了陈十安一眼。
陈十安直翻白眼:师父,我咋气您了?
你还好意思说?陈镇岳吹胡子瞪眼,上个月打电话,我说在钓鱼,你问我钓着没。我说钓着一条大的,你问多大,我说三斤,你说才三斤啊,师父您不行啊——你说,这是不是气人?
我那不是关心您嘛……
关心个屁!陈镇岳转头冲李二狗笑,还是干儿子好,知道疼人。
李二狗嘿嘿傻笑,给陈十安递了个学着点的眼神。
陈十安气的嘟囔:“狗腿子……”
闹够了,陈十安把《五女献财术》的手抄本拿给陈镇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