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镇岳讲他年轻时在东北老林子里被黄皮子追了二里地的糗事,陈十安讲李二狗在泰国的糗事,讲耿泽华吐槽李二狗时,那副气不死人不偿命的表情。
一壶酒喝完,陈十安起身。
师父,我走了,等忙完再来看您。
陈镇岳摆摆手,没看他。
陈十安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一声:十安。
他回头,陈镇岳还坐在池边,背对着他:活着回来。
陈十安笑了,认真说:一定。
哈城小院。
李二狗系着个花围裙,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。
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他一边搅和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哼歌。
都说冰糖葫芦儿酸,酸里面它裹着甜……
他拿起个白罐子,舀了满满两大勺倒进去。
糖得放多,媳妇儿爱吃甜的。
秦雪在院子里坐着,扑哧笑出来:二狗,你刚放的是盐。
李二狗手一顿,手指沾上点,用舌头一舔,脸绿了。
……卧槽,还真是盐。
他手忙脚乱地捞汤,一锅好好的甜汤被他搅得跟浆糊似的。秦雪叹了口气,走过来把他推到一边。
你出去坐着吧,我来。
别啊,媳妇儿,我再试试……
出去。
……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