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知道列车上到底有多少车厢,人们只是知道,无论有多少学生,列车都有足够安置学生的座位。
马库斯从来不怀疑卢卡斯的魔咒,他完全可以独自隐藏掉一节车厢。
讲到这里马库斯有些紧张的左右环视,生怕卢卡斯的突然出现引发周围的大规模骚动。
他很快发现只有他和周围的一小片人注意到了卢卡斯。
这应该是一种混淆咒语。
马库斯松了口气,像是赶小鸡仔一样的让周围的二年级们向他靠拢,控制好表情和情绪。
卢卡斯是不会给你们签名的。
也不要幻想什么高年级学长爱上你。
他们走了一段还算平静的路。
直到来到停着夜骐的马车前,学生们的情绪有些低落,今年有不少学生见到了夜骐。
那些留在城堡中抵抗的学生,那些有亲人在食死徒反扑的人,他们畏惧的看着夜骐。
死亡是一种不可逆转的事件。
目睹死亡也是。
直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划过夏日丰茂的草地,黑色的袍子像是暗夜行动的蝙蝠。
“擦擦眼泪,凯恩斯小姐。”低沉的声音安慰受伤的心,乍一听还是很动人的。
马库斯只看到卢卡斯的头唰的一下转了过去。
他还没理解,却反射性的哆嗦了一下。
周围的学生们看到了马车旁的教授,他简直也像是个死亡的化身。
因为他的第二句话就没那么好听了:“眼泪不会让死者复活,但是你的成绩单会。虽然上学期你没参加考试,但是如果我是你,想到五年级的成绩单,我会哭不出来的。”
斯内普出现在这里出乎大部分学生的预料。
有几个离得近的后退了半步。
这话实在太不近人情了。
被点名的斯莱特林的凯恩斯小姐吸了吸鼻子:“虽然我的舅舅是个食死徒……”
“那就没有但是了。”
斯内普打断了这个还想继续的斯莱特林,“他是食死徒,这个理由足够你擦干眼泪,继续向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