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则?”
林宇单手拎着重剑,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中年人。
“不。”
“这只是在告诉你。”
“我说了屠城。”
林宇抬起空着的左手,握拳。
“谁允许你们……活了?!”
砰!
一拳轰出。
那颗大概还装着许多中州阴谋诡计的脑袋,就像一颗烂西瓜一样炸开。
红白之物四溅。
林宇甚至懒得撑开护盾,任由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衫。
红蝎帮帮主,半步王境强者。
陨落。
……
随着失去了脑袋的尸体无力倒下。
整个角斗场内,哪怕是那些透过缺口偷窥的外界路人,也都吓得肝胆俱裂。
还活着的帮众,哪怕手里还拿着刀剑,此刻腿一软,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他们把头死死磕在岩石上,以此来寻求一丝活命的机会。
林宇看都懒得看这群垃圾一眼。
他转过身,踩着那一地狼藉,往角斗场下方走去。
那里有一处被刚才的战斗波及、大门被震开的地下囚牢。
“三……三叔!”
被林宇护住的林婉儿,此刻指着废墟角落里,一群衣衫蓝缕、满身伤痕的人影,哭着喊出了声。
那群人正缩在阴影里,用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林宇。
其中一个少了一只胳膊、满头白发却依然能看出几分英挺的中年汉子,听到喊声,浑身一颤,挣扎着爬了出来。
“婉……婉儿?”
汉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。
他看向婉儿身边的林宇,目光落在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上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像……真像……”
“你难道是……大小姐那个在下界的孩子?”
汉子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行礼,但腿上有伤,噗通一声又要倒下。
林宇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扶住了他。
入手处,全是新旧交替的鞭痕和烙印。
奴隶印记。
这群曾经在中州可能有头有脸的家族精英,如今每一个人的额头上,都被烙上了耻辱的“奴”字。
“少主!你怎么来这里了啊!”
被称为三叔的林山,哪怕被扶着,手依然死死抓着林宇的胳膊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“这里是地狱啊!”
“红蝎帮只是城主府养的一条狗!”
“快跑!趁着你是修坏了这角斗场,城卫军还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林山满脸焦急,推搡着林宇。
“修罗城的城主……那是真正的天象境强者!是王级人物!”
“他手下的所有黑甲军,都有合击阵法,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!”
天象境。
王级。
这是在中州足以镇压一方诸侯的恐怖存在。
一念引起天象变化,挥手间移山填海。
听到这个称呼,林婉儿的小脸也吓白了。
然而。
他们并没有从林宇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丝的恐惧。
林宇松开扶着林山的手。
他将那柄依然滴着血的黑色重剑,重新扛回了肩上。
转过身。
透过那个刚才被自己一剑劈出来的巨大缺口,看向远处那座巍峨耸立、金碧辉煌的城主府。
“天象境?”
林宇眯了眯眼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狰狞的弧度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胸口那颗正有些躁动的金色龙珠。
“正好。”
“刚换了地图,龙珠还没吃饱。”
“把人都叫上。”
林宇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霸道。
“今天不用干活了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……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