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,这一波抢出了空档。
皇宫那边短时间内,没法立刻引爆锁龙井。
林宇转头,盯住棺中那人。
「现在,说。」
那人沉默了一瞬,终于松口。
「我不是他们留下的饵。」
「我是龙族旧路上的守棺者之一。」
林宇眉头一压。
守棺者。
这个身份,不轻。
而且“之一”这两个字,更不轻。
那人继续开口,声音还是哑,像每说一句都得先把喉咙里的血压下去。
「你爹带走半卷地图,不是为了躲。」
「是去找族徽最后一角,和开门钥印。」
林宇眯了下眼。
钥印。
又一个新东西。
可它一落出来,前面的线全更清楚了。
族徽最后一角,不止是补东西。
还牵着开门权限。
而那扇门,八成就是皇城地脉深处那道门。
井口上方,有人听到这里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阵旗手重新接旗的时候,手腕都还在抖。那名为首镇守者再开口,嗓音也沉了不少,再没把林宇当成井底困兽。
林宇当然也留意到了另一点。
守棺者手腕内侧那枚古老印记,在刚才龙棺共鸣的时候,曾短暂映出半枚路线纹路。那形状,跟玉扣族徽缺失的最后一角,居然有点能对上。
这说明最后一角不只是补族徽。
还可能是打开皇城地脉之门的关键权限。
事越扯越大。
可也越清楚。
父亲留下的半卷地图,就是线头。
只要抓住,就能往下扯。
可偏偏这时候,井口上方传来一阵更沉的金铁拖行声。
刺啦。
刺啦。
不是人走路。
像是某种更重的东西,被一点点推到井边。
第三件镇龙器。
到了。
林宇胸口那股翻涌的血气也跟着顶上来,太阳穴都在跳。吞得太猛,反噬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棺中那位守棺者抬头盯着井口压下来的第三道黑影,声音沙哑,却比刚才更急。
「想救你娘,就别问我是谁了。」
它停了一下。
目光死死压在林宇脸上。
「先把你爹留在地脉入口的那半卷地图。」
「从皇宫死人堆里抢回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