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门底部的甲板突然打开。
外面是真空,是零下两百度的低温,是漫天飞舞的激光束和高维生物。
狂风因气压差而由内向外生成,把几个没站稳的倒霉蛋直接卷了出去,连惨叫都被真空吞没。
剩下的人紧抓扶手,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风口边上的男人。
“下面就是考场。”
林远指了指下面那片还在爆炸的碎石带。
“任务只有一个:活下来。”
“我会给你们每人发一把最基础的灵能震荡刀,还有一支能维持三小时的氧气针。”
“三小时后,我会派运输船去接人。那时候还没死的,就能拿到正式编制,拿那份高额薪水,以后在银河系横着走。”
“至于死了的……”
林远没继续说,只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跳。”
没人动。
这根本不是训练,这是自杀,这是处决!
“长官!这不合规矩!就算是敢死队也要有掩护……”一个胆子大点的壮汉刚喊了一半。
砰。
林远没动手,只是看了一眼。
那个壮汉的脑袋就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了。
“我没在跟你们商量。”林远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不跳的,现在就死。跳下去的,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吾主在看着你们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那个叫罗恩的矿工,咬着牙,第一个松开了手。
他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妹妹,想起了那三十个工分的屈辱,想起了自己在斗兽场插瞎猛兽眼睛那一刻的快感。
拼了!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三千个身影,像是一场黑色的雨,噼里啪啦地跳进了这片死亡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