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足把这层楼炸塌一半。

“凯尔。”

老杰克没有看瑞秋，也没有看小安。

他只是看着那个靠在门口，甚至还在笑的疯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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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着。”

老杰克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
“这条路只有那个通风口能出去，但是太小了，只能爬。”

“如果他们冲进来，往里扔一颗雷，咱们全得死。”

“必须有人守住这个口子，把他们挡在大厅外面。”

凯尔挑了挑眉，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你带着瑞秋和小安走。”

老杰克把那捆炸药绑在自己腰上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扔给凯尔。

“那是备用飞船的钥匙，停在D区废品站后面。那船没登记过，能跑。”

凯尔接过钥匙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
“老爹，你想逞英雄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

老杰克一脚踹在那个炸开的洞口边上，把一块挡路的铁板踢飞。

“我是族长！这是我的命令！”

“那个箱子是你妹妹拿命算出来的，是你弟弟拿命炸出来的！必须带回去！”

“只要这东西是真的，咱们家族以后就能洗白，就能去神堡过上人的日子！”

老杰克把手里的重型爆能枪架在门口的一个油桶上。

“滚！快滚！”

通道尽头已经出现了人影。

第一波子弹打了过来，打在门口的墙壁上，火星四溅。

老杰克没有回头。

他扣动了扳机。

轰！

重型爆能枪的咆哮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。
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星盗直接被打成了两截。

“走啊！！”

老杰克怒吼。

瑞秋哭着拉起小安，往那个通风口里钻。

凯尔站在那，看着那个背影。

那个总是骂他疯狗，总是想给他套上链子，却在这一刻选择把自己当成盾牌的老头。

凯尔觉得心里有点奇怪。

不是很悲伤。

也没有什么感动。

只是一种轻微的、像是某种东西被打碎了的空虚感。

“行。”

凯尔转过身，钻进了通风口。

“老爹，那你就死得值一点。”

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。

别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