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当即粉碎，整个人被牢牢地压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
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攻击。

那是整个银河系的气运，是亿万生灵的意志，是虚境灵能海中那尊庞大到无法想象的“灵能之神”道标，投射下来的绝对力量。

李辰的身影从光柱中走出。

当然，那是一具由高位灵能构筑的投影，但与本体无异。

他走到凯尔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脸贴着地、还在疯狂挣扎的魔王。

“这就是你的无限力量？”李辰抬起脚，踩在凯尔的脑袋上，稍微用力碾了碾，“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
凯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，他不信邪，疯狂调动体内的魔能想要反扑。
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李辰冷笑一声，脚下金光大盛。

噗。

凯尔刚聚集起来的魔能立时被震散，连同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魔甲，都寸寸崩裂。

彻底的碾压。

李辰不再理会这条废狗。

他转过身，看向旁边那团还在燃烧的人形火炬。

欧迪还在惨叫，虽然声音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
那苍白的魔火是凯尔用规则点燃的，普通手段根本灭不掉。

李辰蹲下来，看着在火中扭曲的欧迪。

“疼吗？”李辰问。

欧迪已经说不出话了，只能拼命点头。

“我可以救你。”李辰的声音充满了诱惑，像是恶魔，又像是天使。

“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欧迪，把你那所谓的勇者自尊放下，把你那点可笑的坚持扔掉。”

“臣服于我，做我手里的剑。”

“我给你生路。”

欧迪在那无尽的痛苦中，看着李辰那张平静的脸。

他曾经想当救世主，想当英雄。

但现在，他只想不疼。

欧迪伸出那只烧焦的手，抓住了李辰的裤脚。

“我……愿意……”

简单的三个字，像是用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。

李辰满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