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当前在斯卡德堡占据三分之一的青年团席位,如果真的能让他加入我们……影响可就大了,得妥善规划吧。”副主席格娜莎说。
“所以我们要争取的不仅是人才,更可能是未来的权力格局。”阿尔杰突然站起身,银线刺绣的制服下摆扫过桌沿:“记住,天鹅会的原则是共赢,这个原则是建立在获胜基础上的。”
他指尖轻点桌面,一幅立体投影展开,显示出普拉秋斯的课程表,“格娜莎负责制造‘偶遇’,克拉克继续档案研究,至于安那边…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纪律委员突然开口,“我妹妹和她在同一个法咒研修班。”
阿尔杰微微颔首:“切记保持距离,如果让我知道谁用了不正当手段……”他目光扫过格娜莎的匕首,“就自己去和银蛇会作伴吧。”
会议似乎即将结束,安拉着普拉秋斯,准备撤离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一直沉默的女生突然举手:“主席,关于那个预言不说一下吗?”
整个会议室骤然安静,阿尔杰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:“西比尔,你知道规矩。”
“但这是全体高层投票通过的议题呀。”西比尔似乎不为所动,展开一卷白纸,“‘当天选之子降临世间,沉睡的王们将自各处恭迎他的归来’,时间有点太巧了,我们至少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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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阿尔杰目光如炬。
西比尔沉默了一瞬:“那好吧,至少,我们应该对那个特级新生有更多了解才是。”
阿尔杰微笑说:“我其实并不认为如果失去他会对我们构成什么实际威胁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,最起码,不能让他落到其他两个学生会手里,就像安一样……”他语气顿了顿。
“所以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主席。”西比尔说。
“够了。”阿尔杰一掌拍在桌上,“这类预言类研究仅限于书面报告,散会。”
随着椅子摩擦地面的声响,安拽着普拉秋斯迅速躲到最近的书架后,他们听着天鹅会成员三三两两地离开,在里面,阿尔杰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在门口停顿片刻,突然转头看向档案室的方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轻声自语,“羽毛掉在这里了。”
脚步声彻底消失,安长舒一口气:“这群老狐狸……”她咬牙切齿地捶了下书架,“居然想挖我墙角!”
普拉秋斯蹲在地上揉着发麻的腿:“学姐,那个预言是什么意思?还有他们说的关于我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安突然捂住他的嘴,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,像是有人捡起了什么,她眯起眼睛:“我的发卡掉了。”
两人屏息等待,直到确认真的没人才放松下来,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将那银杏叶状的发夹从地上捡起:“希望你能知道,天鹅会没表面那么光鲜,阿尔杰的祖父,他们家族最擅长的就是……”
普拉秋斯开口:“就是什么?”
“把活人变成棋子。”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7年前布鲁提克消失的那晚,甚至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,有人看到克劳斯家的专车出现在阿尔卑斯山脚……当然,后来这被人证实是假的。”
普拉秋斯突然想起什么:“等等,你说阿尔杰想拉拢我,那其他两个学生会?”
“银蛇会走亲民路线,经常组织茶话会。”安扳着手指数,“至于黑塔会,他们神出鬼没,据说加入这个学生会第一天测试是要在禁林过夜。”她突然揪住普拉秋斯的领带,“但我命令你,你不准参加任何招新!特级新生,我希望你必须保持中立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普拉秋斯接话,“我还打算观察观察,没有加入任何一方的打算。”
安愣了一下,突然笑出声:“不错嘛,总算有点特级新生的样子了。”她松开领带,顺手帮他整理好,“不过阿尔杰有句话说对了,你确实是个关键节点,我也来大胆预言下,你可能……是学院百年里最大的变数。”
普拉秋斯看着她眼睛:“所以我是……意外?”
“或者是变数。”安合上笔记本,表情罕见地严肃,“听着,接下来无论哪个学生会接触你,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不要相信任何自称预言家的人。”档案室深处,突然传来第三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