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朝堂风暴,影动之时

“父皇将禁军交托于你,你便是如此懈怠的吗!”太子昊天见状,立刻抓住机会,痛心疾首地站了出来,“陈显!你平日里骄横跋扈,孤念你劳苦功高,多有容忍。未曾想,你竟连使者大人都敢怠慢!这已非失职,而是大不敬!”

君臣二人一唱一和,瞬间便将陈显钉死在罪人的位置上。朝堂上的风向,彻底对准了这名应无咎的心腹。

就在此时,一个沉稳如山的声音响起。

“使者大人息怒,太子殿下息怒。”

影诏公应无咎缓缓出列,面色沉静如水,对跪在地上的陈显视若无睹。

他先是对着御座方向和司空照各行一礼,才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陈都尉治军或有疏漏,然则事出有因。南门换防迟滞,乃是因有一队运送贡品的车马堵塞了城门,为保贡品万全,陈都尉临时加派人手疏导,才有所延误。至于甲胄不整,更是无稽之谈,昨日微雨,士兵披甲巡逻,外罩蓑衣,何来不整之说?”

他三言两语,便将所有指控化解于无形,随即话锋一转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司空照。

“倒是使者大人,对我苍茫古国内政如此关心,连禁军巡逻此等细枝末节都了如指掌,真是……煞费苦心了。只是,上宗与附属国自有法度,使者大人当堂质问我朝都尉,是否有些于理不合?”

这番话外软内硬,暗指司空照越俎代庖,干涉内政。

司空照何曾受过这等顶撞,勃然大怒:“放肆!应无咎,你这是在质疑本使,还是在质疑昊阳圣宗?”

“不敢。”应无咎微微欠身,滴水不漏,“下官只是在陈述苍茫古国的法统。法统之内,赏罚皆由君上定夺。若法统不存,国将不国,届时,上宗的威严又将依附于何处?”

一场针对陈显的弹劾,在应无咎的强势反击下,骤然升级为一场关于上宗与附属国权力边界的激烈辩论。两人在金銮殿上唇枪舌剑,从祖制吵到律法,从君权吵到宗门规章,针锋相对,寸步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