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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的海域皇宫,御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江子渊踏着夜色走到书房外。
守在门口的侍卫看到他,先是一愣 。
随即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,动作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拘谨。
旁边侍立的太监眼尖,认出他来,连忙小步跑进去。
对着龙椅上那个身着明黄常服的中年男人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六皇子回来了。”
龙椅上的男人。
海域的王江擎,正握着一支狼毫批阅奏折。
闻言动作一顿,将笔搁在笔山上,抬眼看向门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让他进来。”
江子渊走进来。
玄色锦袍上还沾着夜露的寒气。
他站在离龙椅三丈远的地方,既没像寻常皇子那般躬身行礼。
也没开口请安,只是静静地看着龙椅上那个生养了他,却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父亲。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江擎打量着他。
见他身形挺拔,眉宇间褪去了几分少年气,多了些沉稳锐利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:“我的儿,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去外面闯荡了这许久,是不是觉得,还是家里最好?”
那语气像是在问候远行归来的儿子,可眼神深处,却藏着一丝审视与算计。
江子渊扯了扯嘴角,没接他的话,只是淡淡开口:“我回来,是想问父王一件事。”
“是不是你派人刺杀我?”
江子渊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在空旷的御书房里炸开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。
他死死盯着龙椅上的人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。
江擎从龙椅上缓缓走下来。
明黄的衣袍拖在金砖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绕着江子渊转了半圈,嘴角噙着抹古怪的笑:“刺杀你?渊儿,你如今可是我最得意的儿子,天赋卓绝,修为精进,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说起来,我还得谢你,把那几个年轻有为的小家伙带到了海域。”
“你想对他们做什么?”
江子渊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周身灵力瞬间暴涨,玄色衣袍无风自动 。
“我警告你,不准动他们一根头发!”
“做什么?”
江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慢条斯理地抚着袖口。
“自然是让把他们炼成丹药,助我突破瓶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