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够了就是不一样,灵力都顺了好多。”
慕叙白和夏侯远也陆续走出舱门,夏侯远揉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:“睡得真沉,这船开得还挺稳。”
“我们这是到哪儿了?”
慕叙白探头看向四周,眉头微蹙,“怎么除了水还是水?”
池音也有些疑惑,转身冲船舱里喊:“子渊,把地图拿出来看看!按时间算,该到标记点了才对。”
江子渊拿着卷起来的羊皮地图走出,在甲板上铺开,几人凑过去细看。
地图上标注的终点明明就在这一片海域,可眼下除了翻涌的浪花,连块礁石都看不见。
“奇怪。”
江子渊指尖点在地图上的红点处:“按航线和速度,我们半个时辰前就该抵达了,怎么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地图画错了?”
夏侯远挠挠头:“或者我们偏航了?”
池音眯起眼,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:“不好说。”
“这片海看着平静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她抬眼看向两人:“先别急,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小白,你去把了望塔上的望远镜拿来。”
“夏侯远,留意水下的动静,我总觉得这海水底下藏着东西。”
“好!”
两人齐声应下,各自行动起来。
江子渊收起地图,走到池音身边,望着空无一物的海面,语气带着不解:“难道是传说中的‘障眼法’?”
池音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越是看着正常,越要当心。”
“先别声张,咱们悄悄观察,说不定过会儿就有动静了。”
不过。
海风拂过甲板,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船身轻轻晃动着,在这片空旷的海面上,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的声音。
却让他们几个人莫名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