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们商人,尽管肩负着让资金流动起来的重任,却屡遭朝廷压制,困境重重。
新朝虽立,百姓生活却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改善,甚至有些地方还不如前朝。
这看似争权夺利的游戏,与百姓实则无关。
当我谈及这些时,虽看似与陈树交流,实则在尝试离间他。
然而陈树却持不同看法。
他认为皇帝重农抑商的策略是正确的。
大明朝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,抑制商人的势力是为了休养生息。
商人的贡献在于资金的流动,然而若水源不足,又如何流动?
他进一步表示,当前政策应因时因地而变。
若百姓富裕,资金自然流动。
但目前时机尚未成熟,或许十年八年后,商人之策才应有所改变。
至于商人所受苦楚,他却并不觉得,认为大明对商人已算不错。
然而,王保保并不认同陈树的观点。
他知道作为商人,所受到的限制和歧视远非陈树所言。
社会地位低下,哪怕富有如沈万三,在别人眼中也是卑贱之人。
许多商人尽管家财万贯,仍千方百计想改变自己的籍贯,不愿被人视为商人。
王保保认为一个阶级的好坏,主要看三个方面:其一为社会地位,商人明显缺失;其二为利益,主要体现在税收上。
大明的税赋虽低,但对于商人来说,低税便是最大的利好;其三,皇帝对商人的态度。
王保保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,也是皇帝对商人网开一面的地方。
“通道就在那里,正通往上升之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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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人之女也能参与科举,打破阶级限制。”
“你若因商人身份感到自卑,那就努力提升家族后辈。”
“阶层如何,全凭自己选择。”
“皇帝虽重农抑商,但你若既想获利又想高居地位,世上哪有如此美事。”
“我们商人都懂取舍。”
“当困境来临,你们怎能忘乎所以。”
“与前元相比,其将人分为三六九等,那制度令人不堪回首。”
“洪武皇帝为我们留下了选择的余地。”
“我与王兄,若是置身前元,恐为最底层的南人,此时我们又能诉诸何人?”
王保保面色微变,心中涌起怒火,但表面仍镇定自若。
“陈兄所言极是。”
“官员剥削商人,确实存在此现象。”
“但这不能怪罪于洪武皇帝或政策,你行走北方,应知北方官员多为前朝遗留,洪武皇帝仁德兼备,保留其位。”
“若说昔日为官清贫,尚可理解王兄的观点。”
“然不久前,陛下已提 员俸禄,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。”
“此乃陛下之仁慈。”
“若官员仍不知收敛,那是前朝陋习所致,自食其果。”
陈树不断提及前朝,充满贬低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