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树心中一笑,开始描述起小说的轮廓:“我们要写的,是一个关于退婚流的故事。”
提到写小说,陈树本来是想自己亲自操刀,比如《西游》。
但面对李善长,他决定采用前世的经典小白文《斗破》。
这本书以其退婚流的情节大卖,成为现象级的小说。
然而,让李善长写这本小说并不是为了卖钱。
陈树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,是想打击李善长的傲气。
他知道李善长虽然已经失去曾经的荣耀,但仍存一股傲骨。
他想让李善长明白自己的地位,让他听话。
当李善长听到“退婚流”
这三个字时,他心中已经感到不祥。
当陈树将《斗破》的大纲说出时,他几乎被气晕。
他觉得陈树让他写这种污人心智的小说简直不可思议。
李善长忍无可忍:“这种小说,我不可能写!竖子,你欺人太甚!”
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陈树。
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已经不复存在,但他仍然是一个读书人。
他的笔是用来写锦绣文章和诗词的,而不是用来写这种粗俗之物。
瞧这态度,我对你还能有何期待?
李二,若你如此无能,牛皮就别吹得天花乱坠。
无法兑现承诺,就不要轻易许下。
陈树耐心十足,找到了人,他有的是时间对付这个局面。
李善长已不知被二字噎了多少次。
他明白,尽管万般无奈,但面对陈树,他只能束手无策。
陈树的话语充满了威胁与挑衅,今天你可以走,但我不会阻拦你。
欠债还钱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如果你在国子监,我就去找你。
至于如何催款,我会按我的方式行事。
听到这些,李善长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恐慌。
陈树似乎看出了他的恐惧,开始详细解释他的催款策略,泼油漆、贴 ……你想选哪种方式?这种局面让李善长感到几乎要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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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内心尽管有万般挣扎与屈辱,但在国子监的压力和无法抗拒的恐惧面前,他无奈地选择屈服。
我……写!在内心深处强忍着的压力和情绪下,李善长终于屈服。
他开始觉得自己像陈树故事里的角色一样,咬着牙,忍着恨。
他心中默念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偿还今日的痛苦!然而陈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内心独白,不错嘛,那就开始吧。
你想用铅笔还是毛笔?面对陈树的嘲讽和挑衅,李善长只能默默忍受内心的煎熬和压力,跟随陈树走进书房。
陈树再次细述小说设定与剧情,李善长听罢后开始奋笔疾书。
铅笔书写速度飞快,不久便完成了两千字的李善长被批评得面色通红,深感自己的不足。
他重新思考陈树的建议,重新撰写。
这次,他结合自己的经历,想象自己从高位跌落,被人嘲笑的情境,与故事中的男主角产生了共鸣。
他又想到退婚的屈辱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,情绪在笔尖流淌,化作数千字的文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