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知府看到沈福的窘态,紧张得几乎昏厥。
随后,毛骧将其他所谓沈家人提供的证据一一审视。
面对关于沈万三海上勾结张士诚旧部的指控,以及走私账目的询问,沈家家人无法给出明确答复。
他们或是被迫屈服,或是看到沈万三失势后的反扑。
由于锦衣卫出现得太快,苏州知府尚未编织成罪名。
毛骧经过一番盘查,意识到这分明是一场仓促的陷害。
即使皇帝有特定立场,或要求他秉公处理,他亦无法证明沈万三谋反。
沈万三虽曾资助张士诚,但其资助行为合理且合规;更重要的是,他的账本清晰无比,毫无违法 漏税行为。
甚至海外账本也条理分明。
毛骧审讯愈发冷峻,而其他人的神情已变得惶恐不安。
沈福首先扛不住压力,坦白承认:“是苏大人指使我反咬沈老爷的,沈老爷并未谋反。
若我不照办,他们会对我施以报复。”
他哀求道,“大人饶命,我也是 无奈。”
随着沈福的坦白,其他人的心理防线也纷纷崩溃。
他们纷纷表示:“大人,我家主人没有谋反,是衙役暗示我们的。”
“大人,若我们不这么说,就会被诛三族。”
“大人饶命,是苏大人逼我们说的。”
苏州知府脸色苍白,瘫倒在地。
毛骧高喊:“这里还有隐情!”
随即下令,“来人,将苏州知府拘捕!”
知府试图辩解反抗,但毛骧亮出皇帝授权的令牌后,他瞬间失去反抗的勇气。
毛骧冷声道:“陛下已授权我,可先斩后奏!苏大人,本以为斩的是沈万三,却是你这狗官!”
苏州府衙的官员和衙役惊愕不已,事态急转直下。
当夜,苏州府衙人声鼎沸,先是沈家人痛哭惨叫,后来换成苏州府的官员。
这些官员甚至比沈家人还要软弱。
仅一个时辰,毛骧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口供。
他心生感慨:“果然是在杀鸡儆猴。”
随即决心对江南的人也同样起到警示作用。
毛骧铭记皇帝赋予他的权力,同时也记得陈树的忠告:锦衣卫是皇帝的刀,应有所觉悟,最好不自行其是,即使皇帝授权,也需事事汇报。
于是他迅速撰写奏折,快马加鞭送往应天府。
而他则留在苏州府衙门,静待天亮。
苏州的富人们彻夜难眠,官府以沈万三为鸡儆猴的效应已显现。
天未亮,苏州府衙门口已聚集许多人。
他们焦急地询问:“衙门为何还不开门?”
“快击鼓!”
许多人纷纷表示,“我们要过来取消报名,我们不愿去了。”
或者“我们深思熟虑后,决定不迁徙北方,请帮我们除名。”
这些人都是江南的富户,来自苏州府以及其他州府,他们因沈万三的遭遇而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