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妄惊喜：“你醒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雨晴想坐起来，但浑身无力，“我听到你们说话了……去北线……也好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：“可是妄哥哥，刘启秀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风妄握住她的手，“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。等你的伤好了，等我的‘锁魂丹’解了，我们再离开。”

雨晴点头，又闭上眼睛：“我好累……想睡一会儿……”

“睡吧。”风妄柔声道，“我守着你。”

雨晴很快又睡着了。风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心中暗暗发誓——无论如何，都要保护好她。

第二天一早，赵阳带着众人出发。

他们换了身普通的衣服，扮成粮草队的护卫。赵阳弄来了几辆马车，上面装着真正的粮草，但其中一辆马车的夹层里，藏着雨晴。

车队出了破庙，往北走。路上果然盘查很严，每个关卡都有士兵检查。但赵阳的通行令很管用，一路畅通无阻。

走了两天，进入刘启秀的势力范围。这里的盘查更加严格，但赵阳的身份摆在那里，没人敢为难。

第三天傍晚，车队在一个小镇投宿。赵阳去联系当地的驻军，安排明天的行程。风妄和灰鸽、红玉则留在客栈，照顾雨晴。

雨晴的状况时好时坏。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，偶尔醒来，也说不了几句话就又睡过去。灰鸽说，这是因为她体内的‘钥匙’残留与守夜血脉还在冲突，需要时间来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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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能找到‘镇魂石’就好了。”灰鸽叹息，“可惜昆仑山那块，被你融合进碎片里了。”

风妄想起怀里的暗金色晶体。这块晶体融合了三块碎片，还有赵虎的残魂，如果能利用好，或许能帮到雨晴。

但他现在不敢轻易动用——国师和九千岁都在找这块碎片，一旦暴露气息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晚上，风妄正在房间里守着雨晴，忽然听到窗外有动静。

他立刻警觉，悄悄摸到窗边，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
只见院子里，一个人影正悄悄靠近他们的房间。那人穿着夜行衣，蒙着面，手里握着短刀，显然不怀好意。

又是刺客？

风妄握紧刀柄，准备动手。

但就在这时，另一个身影忽然从暗处窜出，与那黑衣人战在一起！两人交手很快，招招致命，显然都是高手。

风妄认出后来那个身影——是红玉！

红玉的武功很高，但那个黑衣人也不弱。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，不分胜负。

风妄正要出去帮忙，却听到红玉低喝一声：“住手！”

黑衣人停下手，盯着红玉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红玉摘下脸上的黑布，冷冷道：“是你？玄水？”

玄水？国师府的那个道姑？

风妄心头一紧。国师的人，已经追上来了？

黑衣人沉默片刻，也摘下蒙面布——果然是个女子，面容冷艳，正是玄水道姑！

“红玉，好久不见。”玄水淡淡道，“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，你会给国师卖命。”红玉冷笑，“‘夜’之一脉的脸，都被你丢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