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迅速执行命令,但恐慌情绪已经开始蔓延。他们被困在这诡异的雾气中,看不见敌人,辨不清方向,只能被动挨打。
庞稚站在阵中央,大脑飞速运转。他必须尽快想出破局之法,否则这一千人迟早会全军覆没。
“贾胥啊贾胥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,“不过,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?”
他回想起与诸葛青云年轻时在稷下学宫研习阵法的日子。那时他们就经常互相出题考验,有一次诸葛青云布下一个极其复杂的“九宫迷魂阵”,把他困了整整一天。
“青云那小子布的阵都比你这高明。”庞稚不屑地想,“至少他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幻术。”
突然,他灵光一闪。
“幻术……对了,这阵法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依赖幻术!”
庞稚立刻对副将下令:“让所有人闭上眼睛,堵住耳朵,只凭感觉跟着我走!”
这个命令听起来很荒谬,但在当前情况下,士兵们只能选择相信庞稚。
当人们闭上眼,堵住耳后,那些干扰视觉和听觉的幻象果然减弱了许多。虽然仍然辨不清方向,但至少不会被幻觉引向陷阱。
庞稚凭借对阵法原理的理解和对地脉流向的感知,带领部队在雾中艰难前行。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山脊上,马秧的情况也不乐观。
姚兵伏兵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,而且这些姚兵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显然是精锐部队。他带来的两千人虽然勇猛,但在对方占据地利的情况下,很难快速突破。
“必须尽快破阵……”马秧焦急地望着下方被浓雾笼罩的谷底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知道庞稚撑不了多久。一旦王方的主力部队完全合围,就算是庞稚也插翅难飞。
“传令下去,不惜一切代价,强攻阵眼!”马秧咬牙下令,同时亲自带头冲向最近的一处阵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