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官员忍不住失声惊呼,要知道优州一亿三千万人口,每日粮草消耗堪称天文数字,仅能支撑半年,无疑是晴天霹雳。
粮官连忙解释其中细节:
“诸位有所不知,此前战乱连年,饿狼山寨等匪寇四处劫掠粮食,地方乡绅囤粮居奇,百姓家中存粮尽数被搜刮,田地多有荒芜,秋收颗粒无收。”
“我优州境内,并无大的产粮腹地,本月收缴的粮草,多是清剿匪患、查办奸商所得,数量极少。”
“加之数千万无业青壮要吃饭,驻军要粮草供养,每日粮草支出巨大,入不敷出。”
“官仓粮食每日都在消耗,却无新粮入库,若是按眼下消耗速度推算,短短半年之后,优州官仓必将五粮可用,百姓断粮、驻军断饷,届时必将大乱,百姓流离失所、饿殍遍野,之前平定的安稳局面,也将彻底崩塌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属下也已派人探查周边粮区,可路途遥远,粮草运输艰难,且战乱之下,各地皆缺粮,即便想外购,也无粮可采。”
“眼下秋种尚未开始,田地荒芜,远水解不了近渴,粮食之危,已是燃眉之急,比人口生计之困,更为紧迫!”
话音落下,整个议事厅内鸦雀无声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两大难题,一桩是数千万无业青壮的生计隐患,一桩是粮草仅够半年的生死危机,如同两座大山,压在优州所有官员心头,也摆在了洛阳的面前。
洛阳端坐主位,目光扫过神色凝重的众官员,指尖缓缓攥起,心中已然清楚,这一个月优州虽有起色,可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这两大关乎民生、关乎统治的核心难题,若无法尽快破解,优州必将重陷动乱,之前所有的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