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衣女子一愣,猛地转过头,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,正踩着江水朝着她游来。
握着她的正是一名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的男子。
正是方才站在岸边的洛阳,他竟也跟着跳下水来了。
她心头一急,刚想开口争辩,说自己能追上那贼子,喉咙忽然一阵发痒,连着咳了好几下,脸颊憋得通红,方才缠斗时不小心呛了好几口僵水,此刻胸口又闷又疼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你水性不行,还呛了水,再追下去容易出事。”
洛阳握着她的手腕,语气平静却带着关切,指了指她泛红的脸颊。
“我们去追,你先上岸休息,反正荷包已经抢回来了。”
说罢,他朝着千户使了个眼色,千户立刻会意,转身朝着几名随从递了个手势,几人当即朝着对岸飞快游去。
粉衣女子看着洛阳坚定的眼神,又咳了几声,胸口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松开了攥紧的拳头。
洛阳见状,松开她的手腕,转身朝着对岸游去,粉衣女子则拖着湿透的身子,缓缓游回岸边。
刚一上岸,周遭便有好心的百姓递来干布,她道谢接过,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便快步走到那名蓝裙女子面前,将怀里的荷包递了过去。
蓝裙女子连忙接过荷包,打开一看,里面的银子分文未少,顿时喜极而泣,拉着粉衣女子的手,哽咽道:
“谢谢表姐,幸好有你,不然我的银子就全没了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燕都的?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?”
粉衣女子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扫过周遭围观的人群,压低声音道:
“此事回去再说,这里人多眼杂,不宜久留。”
说罢,她抬手理了理湿透的衣袍,目光不自觉地朝着江对岸望去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没过多久,江对岸便传来一阵动静,众人抬头看去,只见千户带着几名随从,正押着那名贼子往回走。
那贼子被打得鼻青脸肿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脑袋耷拉着,满脸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