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暂且稳住阵型时,一旁身着青色长衫、手持羽扇的军师缓步走到赵峰身侧,他刚接过前方传回的详细战报,指尖捏着泛黄的纸页,眉头紧锁,目光沉凝地反复看过几遍,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:“将军,此战形势远比我们预想的凶险。”
“据战报所载,来犯的大华军足足有三十五万之众,兵力远超我军数倍,且全军士气高昂,装备精良,来势汹汹,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泰城并非是被正面强攻攻破,而是城内早已潜伏的大华细作暗中策反了部分守城军官与百姓,最终内外夹击,才让泰城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便彻底失守,连半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赵峰,眼底满是清醒的决绝:
“将军,依眼下情形来看,即便我们此刻火速撤回壤城,也不过是延缓败亡罢了,终究难逃被攻陷的结局。”
“泰城能被策反,我们壤城未必安稳,说不定城内早已有人被大华策反,只是一直在暗中蛰伏,等待合适的时机便会发难,届时我们腹背受敌,处境只会比泰城守将更惨。”
“再者,即便侥幸城内无人被策反,仅凭我们这五万大军,也根本抵挡不住大华三十五万精锐的猛攻。”
“大华军连泰城都能迅速拿下,攻势之猛可见一斑,而我们的援军至少要三天后才能抵达,五万兵力要坚守三天,面对数倍于己且装备精良的敌军,根本是难如登天,大概率撑不到援军到来,城池便已失守。”
说到此处,军师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:
“我们先前之所以敢出兵,便是笃定泰城城墙坚固,守军能坚守至少两日,届时我们即便不能重创敌军,也能凭借壤城固守一两天,等援军抵达后再合兵抗敌,可谁也没料到,泰城竟如此不堪一击,不到一个时辰便全线溃败,彻底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,如今已是进退两难之局。”
赵虎听着军师的分析,脸色愈发难看,后背早已渗出冷汗,原本的侥幸心理彻底消散,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茫然。
他沉默片刻,指尖微微颤抖,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慌乱,看向军师,声音沙哑地问道: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”
“。那依军师之见,我们眼下已无固守之能,该往哪里撤退为好,才能有一线生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