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暗暗摇头，小师妹只是在外界历练不足半年，哪知资本的邪恶，苦笑道：“2月14日是西方情人节，3月8日是女神节，5月20日是网络情人节，7月7日是东方情人节，还有圣诞节、女神生日、交往纪念日等等，每个节日得精心挑选女友期待的餐厅，再送上化妆品、包包、玫瑰花等礼物。资本捧杀的女性，早已不知爱情为何物，只知盲目的物质追求与攀比！”

倘若某天资本把女性捧上了天，男性不再做舔狗，不结婚、不生子、不买房、不买车、不工作、不消费，六大皆空。人生看不到任何希望，主打一个躺平，社会基本也废了吧。

相比生活在古代的小世界百姓，没有丰富物质生活，生活反而更加幸福。没有买房、买车的烦恼，结婚、生子、教育、养老基本没什么压力，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且永远与家人团聚在一起。

木婉瑶暗暗叹息，应届大学生的月薪普遍不足两千元，一个月薪水也不见得为女友过的起一个节日，更何况还有天价彩礼与婚房。凡人婚姻堪比修士渡劫，即使两人成婚，也要背上沉重的房贷、车贷以及种种社会压力，可一旦离婚，不仅人财两空，人生也难以翻身。

生容易，活容易，生活不容易。

江凡瞥了眼人海中邀功眨眼的老爷子，刹那间竟哭笑不得，抬眸望向木婉瑶，“有时真的分不清，是活在凡人世界，亦或只是黄粱一梦？如梦如幻，真实且虚幻，深陷其中，难以自拔！”

不待小师妹开口，江凡无奈叹息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，说与小师妹也只是徒增烦恼，“几许好友询问我人生的意义，那时的我更加迷茫，遥望日月星辰，找不到的小师妹婉瑶，回不去的苍玄大陆！”

木婉瑶靠在他肩上，望着玄天城万家灯火，轻声说： “莫问前程，风雨同路。”

短短八字，却重逾千钧。

江凡身形微顿，随即反手将她揽入怀中，力道沉稳，如抱此生至宝。他下巴轻抵她发顶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“好。不问前程——若前方是刀山，我为你铺丹火；若脚下是火海，我以身为桥；若天道不容你我，我便逆了这天。”

木婉瑶轻笑出声，眼角微湿，却满是暖意，她仰起头，认真看他：“那说好了——若你赴死，我必相随；若你成道，我亦同行。不求同生，但求共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