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平如遭雷击,脸色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紫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无论上或不上,今日之后,他都将沦为笑柄,一个连上台都不敢的太乙门弟子,比死人还臭。
而林砚站在擂台中央,弯刀轻拍掌心,哈哈大笑:“没错!我就是偷袭了!你又能怎么地?
你去告我违反规则啊!你咬我啊!”
他猛地一指蔡京平,眼中寒光四射:“现在,轮到你了!爷给你同样的机会,你也来偷袭我啊!别夹着自己的卵蛋装英雄了,上来!”
决斗他当然知道,对方提出决斗你可以不同意,但是一旦你同意了,就是不死不休,除非对方主动绕过你。
刚才他还怕别人不知道,还主动抱拳大声说出去了,现在谁都知道他要和林砚决斗。就算是他不敢上去。林砚也可以下来杀他。而且周围的人还不允许插手。
讥讽与嘲笑如潮水般翻涌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每一句嘲弄,都像刀子剜在蔡京平心上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如雨,衣衫早已湿透,双手死死攥着剑柄,指节发青,却连抬起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知道——自己上去,就是送死。史丹利炼气七重,血斩剑在手,尚且挡不住林砚一刀;他不过炼气五重,连护体罡气都未圆满,如何能活?
可更可怕的是,他已当众应战!
楼船决斗之规,铁律三条:一、挑战可拒,但一旦应诺,生死不论;二、若一方登台,另一方拒不上场,视为弃权,对方有权下台追杀;三、旁人不得干预,违者以同罪论处。
而就在半炷香前,他还在人群前高声抱拳:“林砚!我蔡京平接你挑战!不死不休!”
他若不上,林砚便可名正言顺下台杀他,而无人能救,无人敢救!
“蔡京平,”林砚的声音如寒刃刮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你既然不敢上来……就别怪我下去杀你了。”
此言一出,蔡京平魂飞魄散!
他猛地抬头,只见林砚已缓步走下擂台,弯刀未出鞘,却每一步都如踏在他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