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运气……还真是不错。”云紫衣轻叹,眼中却无羡慕,只有审视,“林家竟能拿出地元果,看来天机阁对这支旁系血脉,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视。”
小玲低声问:“小姐,那我们还要拉拢他吗?”
云紫衣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不必了,一个靠家族秘宝强行拔高的修士,潜力已见顶。而且他今日锋芒太露,已成众矢之的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窗外翻涌的海雾,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真正值得在意的,不是林砚,而是那个在他服下地元果前,就敢押他赢的莫凡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可怕。”云紫衣眸光深邃,“林砚服用地元果是临时之举,外人不可能预知。可莫凡却在开盘之初,就以全部身家押林砚胜,赔率5.8,他凭什么笃定林砚能赢?”
“小姐,”小玲忽然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,“那枚地元果……会不会是莫凡送给林砚的?”
云紫衣正端起新沏的冰莲茶,闻言指尖一顿。茶盏悬在半空,一滴寒露自杯沿滑落,在玉案上碎成霜花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放下茶盏,目光如深潭映月,幽邃而锐利。
良久,她才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若真是他送的,那就可怕了。地元果不是寻常灵药,一枚价值数万灵石,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小姐,那莫凡肯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,而是深藏不露的散修。”小玲低声说道,语气里已无半分轻视,只剩敬畏与警惕。
云紫衣站在窗前,海风拂过她素白的裙裾,凝望着玄冰宗舱区的方向,声音如霜落寒潭:“他不是‘深藏不露的散修’,他是故意让你觉得他‘深藏不露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