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凡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目光缓缓转向擂台边缘,眼中寒光如刃,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:“轻舞,你先起来,我要收拾这个竟敢对你出刀的家伙!”
莫轻舞迟疑片刻,终于缓缓退开一步,却仍紧紧站在他身后,手指悄悄勾住他衣角,生怕一眨眼,他又化作幻影。
而此刻,元龙终于从震惊中回神。他低头看着手中仅剩的刀柄,指节发白,浑身颤抖。这把刀,乃昆乾宗“锻器堂”长老亲手所铸,掺入三斤玄铁母、七两星陨砂,锋利可断金石,坚韧可抗金丹威压!
可如今断口平滑如镜,连一丝灵力残痕都未留下!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筑基修士……竟能徒手断我法器?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江凡缓缓转身,目光如冰,一字一句:“我是——你刚才想杀的那个女人的丈夫。”
元龙瘫在地上,丹田破碎,灵力溃散,却仍死死盯着江凡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忽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瞳孔骤缩,声音嘶哑而尖利:“你是江凡!那个……杂灵根废人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江凡?天水城那个被测出‘杂灵根’的废物?
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凡身上,有震惊,有鄙夷,有恐惧,更有难以置信。
五年前,天水城灵根测试石前,一个满脸胡须的青年被当众羞辱:杂灵根,驳而不纯,终生难入筑基;连最低等的杂役宗门都拒之门外;此生注定为凡人。
可如今,这个“废人”,以筑基七重之躯,两指断金丹法器,一掌废特等天骄,护妻于数千修士之前!
元龙咳着血,狞笑:“呵……杂灵根的狗,也敢在我昆乾宗面前逞凶?我师父是元枯道人!你今日必死无疑!”
江凡静静听着,脸上无怒,无悲,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,“你说对了,我确实是杂灵根。”
高台上,元枯道人眉头紧锁,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。一个杂灵根的散修……竟在短短五年,从炼气中期,直破筑基后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