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外围两百余名筑基修士重新列阵,手持符箓、毒弩、锁灵网,封锁四方退路;更有隐匿已久的影阁杀手、符修、傀儡师悄然就位,只待一声令下,万箭齐发!
此刻,在场金丹修士高达二十人,筑基修士两百,元婴一尊!
全场修士目光聚焦于擂台中央那个青衣染血的身影,他孤身一人,真元损耗过半,神识几近枯竭,三十多道剑伤仍在渗血……必死无疑!
“各位,现在江凡已重伤垂死,真元枯竭,神识将溃!只要今日合力斩杀此獠,我田无涯以逍遥宗宗主之名起誓:功法,每人必得一份完整复制,丹药、资源,当场平分,绝不私藏!”
此言一出,全场金丹呼吸骤然急促!二十金丹齐齐踏前,杀意如潮,再度合围;两百筑基修士弓弩上弦,符箓在手,只待一声令下,万箭穿心。
凌无崖却没有说话,他眼中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别人只看到江凡浴血奋战、以一敌众,只当他是个战力逆天的疯子,可他看得更深。
他亲眼目睹了那场“屠杀”的真相,江凡肋下那道看似狼狈的剑伤,根本不是被逼无奈,而是主动卖破绽,他故意让左侧露出空门,诱使六名金丹长老与十八名筑基修士从那个方向围拢,以为有机可乘。
可就在他们扑上的刹那,江凡的飞剑先斩外围筑基,火球逼退侧翼援手,将所有人压缩至三丈之内;紧接着,他反手抽出玄冥寒魄刃,借《踏天步》残影欺身而入,一刀横扫!
更可怕的是,江凡每一步都算准了对手的反应:他知道金丹会贪功冒进,知道筑基会本能抱团,知道凌无崖不会立刻出手……于是,他用伤换位,用火逼势,用刀收网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!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哪来的如此老辣的战斗智慧?便是活了三百年的凌无崖,也不敢说能在同等境界下做到这般地步!
江凡冷冷望着眼前二十名金丹修士,眼神如寒潭深水,毫无波澜。他心中清楚,中域大陆的所谓“金丹”,早已名不副实。
万年前上古道统崩塌,灵气退化,功法残缺,如今的金丹,不过是勉强凝聚灵核、以丹田为炉的伪丹罢了。论神识,不如修真界筑基中期;论真元凝练,连筑基后期都未必稳胜;更遑论道意、剑心、战魂,这些真正决定生死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