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曹爽伐蜀

公元235年 春

洛阳南宫 崇华殿

“必须打!而且要打出我大魏的威风!”大将军曹爽的声音斩钉截铁,他手指舆图上那道刺目的红线——潼关。“

关中沃野,帝业之基,沦于蜀寇之手!如今我大魏兵强马壮,洛阳西顾无忧,正该以泰山压顶之势,碾碎潼关,收复长安!”

他环视群臣:“王平、魏延,不过一守一狂之徒。我军挟精锐之师,出堂堂之阵,有何惧哉?”

“大将军。”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征西将军夏侯玄出列,他虽名为雍凉都督,却因关中失陷,只能遥领,权柄尴尬。

“潼关之固,非在关城,而在其势。其南倚秦岭,北临黄河,东面唯一狭道相通。我军纵有雄兵,亦只能轮番仰攻,难展兵力。

昔年……昔年司马太尉以数万精锐,亦在此关下受挫于庞正,无功而返。前车之鉴,不可不察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向舆图上的关键点:“更可虑者,我军粮道。虽函谷关在我手,粮秣可安全屯于弘农。然自弘农西运至潼关前线,这最后百余里,道路沿河靠山,转运艰难,易受袭扰。

蜀军若以小股精锐出关,或自秦岭潜出,夜袭粮队,则前线大军顷刻危殆。此所谓‘百里趋利,兵家大忌’。”

曹爽不以为然地摆手:“粮道之事,多派兵马护卫便是!蜀贼若敢出关野战,正合我意!郭征西!”他目光转向那位沉默如山的老将。

郭淮须发已白,眼神却如鹰隼。他出列,声音沉稳如铁:“回大将军。夏侯将军所言地形、粮道之难,俱是实情。

潼关确为天下至坚之盾。然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此战要害,不在强攻,而在‘困’与‘耗’。”

他手指点向潼关以北:“黄河天险,蒲坂津为我所控。我可遣偏师自河东渡河,袭扰关中渭北,或作疑兵,迫使蜀军分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