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,建兴九年(231年)
王甫与关兴的一万援军,经过七昼夜强行军,终于进入凉州地界。此刻他们距离武都仅剩一日路程,全军上下都憋着一股劲——要救马超,要破围城。
“将军,前方发现魏军!”斥候飞马来报,“约三千骑,正在峡谷外列阵。看旗帜,是魏平所部!”
关兴精神一振:“终于来了!让我带无当飞军冲阵,一举击溃他们!”王甫却勒住马,眯眼望向峡谷深处。两侧山崖陡峭,积雪覆盖,峡谷中间那条路弯弯曲曲,像一条冻僵的蛇。
“不对劲。”王甫喃喃道。
“什么不对劲?”关兴问。
“魏平手里至少还有五千人,为何只派三千来阻截?而且……”王甫指着峡谷,“你看那地形,两侧山崖,中间一条路,简直是天生的伏击场。若我是魏平,就会在这里埋下重兵,等我们入瓮。”
关兴仔细观察,也看出端倪:“确实……太安静了。峡谷里连鸟叫声都没有。”就在这时,峡谷外魏军阵中,魏平拍马出阵。
“王甫!关兴!”魏平高声叫阵,“你们来得正好!今日就在这黑风峡谷,决一死战!敢不敢进谷一战?!”语气嚣张,挑衅意味十足。
关兴大怒:“猖狂!看我去斩他!”
“等等。”王甫按住他,低声道,“这是激将法。魏平越是想让我们进谷,谷里越是有鬼。”他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决断:“将计就计。”
“如何将计就计?”
“关兴,你率四千无当飞军,大张旗鼓入谷。”王甫道,“我率五千锐士和剩下的一千无当飞军,在谷外接应。若谷中有伏兵,你立刻后撤,我在外接应;若没有伏兵,你就直冲过去,我们在谷外汇合。”
关兴皱眉:“这太危险了,万一我被围……”
“所以你要快。”王甫从怀中取出一面红色令旗,“看见这个了吗?若遇伏击,立刻竖红旗。我会率军强攻谷口,接应你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郑重道:“记住,你的任务是试探,不是死战。能冲过去最好,冲不过去就撤。马将军在武都等着我们,不能在这里折损太多兵力。”
关兴重重点头:“末将明白!”半个时辰后,关兴率四千无当飞军,列阵入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