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犹豫,我立刻开始行动。
首先,我以“巩固修为,需寻僻静处感悟”为由,向理事殿报备,申请了未来三天前往黑风崖“静修”的许可(合情合理)。然后,精心准备了一枚最普通、毫无特征的空白玉简。
接着,就是最关键的“创作”环节。我调动起毕生演技(和瞎编能力),以一名“偶然察觉异常、心怀宗门、又怕担责任”的普通弟子口吻,将那份精心篡改的“情报”刻录了进去。语气要带着七分确定、三分犹疑,细节要丰富,逻辑要清晰,最后还要加上一句“弟子修为低微,未敢深入探查,此事关乎宗门安危,特此匿名上报,望长老明察!” 充分体现一名“偶然发现大秘密”的低调弟子的“惶恐”与“尽责”。
刻录完毕,我又反复检查了几遍,确保没有任何灵力印记和个人气息残留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玉简收起。
接下来,就是等待合适的“投放”时机。
第二天下午,机会来了。理事殿每月一次的普通任务报告集中提交日,各峰执事弟子往来频繁,人多眼杂。我混在人群中,交完翠微峰北区的“净尘阵法维护报告”后,趁着一名执事低头整理玉简的瞬间,手指微弹,那枚承载着“致命艺术”的匿名玉简,便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那堆待处理的玉简之中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自然无比,连匿影珠都配合地模拟出“完成日常工作后的略微放松”状态。
做完这一切,我表面平静地离开理事殿,后背却已经被冷汗(真的)浸湿。心脏(伪装的)跳得跟打鼓一样。
“种子已经种下,是开出恶之花,还是……把我自己炸上天,就看天意了。” 我望着青云宗依旧祥和的天空,内心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感慨。
回到静室,我立刻进入“影帝”模式,开始“闭关静修”,表现出一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修保命功”的架势。但暗地里,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,如同最敏锐的雷达,扫描着宗门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
情报的“艺术品”已经送出,致命的陷阱已经布下。现在,我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等待那颗毒药,在仙魔双方体内,同时发作。
而我自己,则站在悬崖边缘,等待着那未知的……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