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了眼睛(伪装的),等待着粉身碎骨、魂飞魄散的刹那。
结束了。
影煞也好,墨影也罢。
这场荒诞的、绝望的、在仙魔夹缝中挣扎求存的闹剧,该落幕了。
然而——
预想中的毁灭并没有降临。
那柄礼仪长剑的剑尖,在距离魔尊的面甲还有三尺之遥时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、却比星辰更坚固的墙壁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细不可闻的脆响。
然后,长剑如同冰雪遇到烈日,从我握剑的手开始,寸寸碎裂,化为最细微的粉末,消散在狂暴的魔气气流中。
紧接着,一股无法形容的、沛然莫御的力量,轻柔地(是的,轻柔地)包裹住了我。不是碾压,不是撕扯,而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容反抗的“禁锢”。
我“冲势”戛然而止,整个人被“定”在了半空中,距离戮天魔尊,只有不到三丈。
我“愕然”地“睁”开眼睛(伪装的),对上了那两团幽绿的魂火。
魂火跳动了一下。
一个冰冷、沙哑,却带着一丝奇异玩味的声音,直接在我的识海深处响起,只有我能“听”到:
“有趣的小虫子。”
“你的表演,本尊……很欣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