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秋生(恭敬地):“宗主,那叛徒影煞已坠入葬仙渊,想必尸骨无存了!”
青云宗主(背对着他,负手而立,声音悠远):“嗯……跳梁小丑,不足挂齿。秋生啊,眼下有更重要的事……‘那边’的封印,近来似乎有些松动了……”
卢秋生(神色一凛):“您是说……‘天外邪灵’?”
青云宗主(沉重叹息):“万年之期将至,多事之秋啊……宗门内部,需早做准备了……”
影煞(脑内小剧场):“卧槽?!合着老子在那打生打死,在你们眼里就是‘不足挂齿’的‘内部矛盾’?真正的BOSS是‘天外邪灵’?老子这通缉犯当得也太没排面了!”
场景二:戮天魔尊的血煞魔宫。
魔尊(慵懒地靠在白骨王座上):“青云宗那条小杂鱼,死了?”
手下魔将:“回尊上,据探子报,坠入葬仙渊,生还几率渺茫。”
魔尊(嗤笑):“可惜了……本来还想看看他能把青云宗搅成什么样,也好牵制一下那些伪君子,方便我等探寻‘寂灭海眼’下的秘密……罢了,蝼蚁而已。继续监视‘蚀文’可能出现的区域,那才是关乎我魔族未来的关键!”
影煞(脑内小剧场):“……所以魔尊大佬您通缉我,主要是为了看乐子兼当工具人?真正的KPI是找‘蚀文’?我特么……”
小主,
越想越觉得可能!自己之前纠结的宗门恩怨、正邪对立,在“天外邪灵”、“世界存亡”这种宏大叙事面前,简直就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在抢棒棒糖,而真正的家长在操心房贷和世界和平!
“合着老子之前那么拼命逃亡、那么苦大仇深,在真正的大佬眼里,就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?” 影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有种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”的憋屈感,但随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,“不过……如果这是真的,那岂不是说,老子现在手里可能捏着比仙魔两道大佬们知道的更劲爆的‘一手资料’?这半块‘蚀文’玉简,说不定是个超级杠杆啊!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黑色玉简上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这玩意儿,现在在他眼里,不再仅仅是个“古董”或“秘籍”,而更像是一个……潘多拉魔盒。打开它,可能放出希望(上古知识、强大力量),也可能放出灾难(邪灵低语、灭顶之灾)。
“妈的,这玩意儿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 他盯着玉简,仿佛想用眼神把它瞪穿,“是老瘸子说的那种,从某个上古遗迹里偶然流出来的?还是……有谁故意放到我面前的?”
他回想起那个卖玉简的落魄老头。那家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,更像是个走了狗屎运(或者倒了血霉)的普通散修。但……万一呢?万一那是某个神秘组织派来的演员呢?目的是什么?试探我对“蚀文”的反应?还是想借我的手把这烫手山芋转移出去?
“温水大爷,能回溯分析一下那个卖玉简老头的能量特征和行为模式吗?” 影煞心存侥幸地问。
“信息不足,无法进行有效回溯分析。目标个体能量层级过低,行为模式与当地底层散修高度吻合,无明显异常。但无法排除其被更高级存在利用或伪装的极低可能性。” 温水大爷的回答很严谨,但也等于没说。
“得,看来这又是个罗生门。” 影煞叹了口气,将玉简举到眼前,对着从墙壁裂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看着那些仿佛在缓缓蠕动的诡异符文,“不管你是天上掉下来的,还是别人扔过来的,既然到了老子手里,那就是老子的缘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