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风立刻闪身而入,快步走到我面前,二话不说,直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洪亮:“弟子林清风,拜见墨师叔!恭喜师叔!”
我“虚弱”地抬了抬手:“林……师侄不必多礼。” 这声“师侄”叫得我浑身别扭。妈的,昨天还是兄弟,今天就变师叔侄了?这仙门的辈分真是儿戏!
林清风直起身,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,眼神灼灼地看着我:“墨师叔!我就知道!您绝非池中之物!当初在团队战,您临危不乱,智勇双全!我就看出您与众不同!如今能被玄玑祖师看中,正是实至名归!”
实至名归?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。我归你个头!你看出来个屁!你看出来我是个魔了吗?
“林师侄……过誉了。”我“苦涩”地摇摇头,“祖师垂青,弟子……实是惶恐不安,唯恐……有负厚望。” 这是大实话!
“师叔过谦了!”林清风激动道,“玄玑祖师何等人物?他老人家法眼如炬,既能收您为亲传,必是看出了师叔您身具大智慧、大毅力!尤其是您这份不慕虚名、甘守平淡的赤子之心,正是我辈修士楷模!”
又来了!赤子之心! 我胃里一阵翻腾。你们能不能换个词?我这心是黑的!魔核都是黑的!
“赤子之心?”我“自嘲”地笑了笑,“不过是……懒散怯懦罢了,当不起如此赞誉。”
“师叔这才是真性情!”林清风却更加敬佩,“不骄不躁,虚怀若谷!弟子以往年少气盛,只知锐意进取,却不知‘守拙’亦是大道!今日见师叔得此机缘,方知天外有天!弟子……受教了!”
说着,他又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我…… 我看着他那真诚(愚蠢)的眼神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这孩子……没救了……被仙门洗脑洗得太彻底了!我这浑身魔气都快压不住了,他居然还能看出‘虚怀若谷’来?
“此乃弟子一点心意,恭贺师叔!”林清风将手中的玉盒奉上,“乃是一株五百年份的‘凝神紫芝’,于稳固神魂、悟道静心颇有裨益,望师叔笑纳!”
凝神紫芝? 我神识一扫,确实是好东西,对仙修来说是无价之宝。但对我……稳固神魂?我怕我魔魂太稳固,一会儿爆起来不够灿烂!悟道静心?我现在只想静静地去死!
“这……太贵重了,师侄还是留着自己用吧。”我“推辞”道。将死之魔,不收嗟来之食!
“师叔务必收下!”林清风却态度坚决,“师叔得传《坐忘剑经》,此物或能助师叔一臂之力!弟子预祝师叔早日神功大成,扬我青云威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