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运气挺好的。”她把合约抱在怀里,然后把自己的礼物递到沈煜手里,“打开看看。这个不是量身定做的,但对你也合适。”
沈煜打开盒子。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手工羊羔毛护颈小枕,表面用彩线绣了石榴花和草叶的纹样,针脚细密而精致,每一针每一线都走得匀称而安稳。
枕芯里填充了薰衣草干花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、舒缓的香气。
旁边还有一小罐密封装的新疆无核白葡萄干,颗颗圆润饱满。
盒子里附了一张手写卡片,秀气的软笔小字工工整整地写着一句话:一路奔波录制辛苦,累了可以靠靠颈枕,闲时尝尝葡萄干,祝录制开心轻松愉快。
邓朝凑过来看了一眼,立刻捂住胸口退后三步:“手写的!还是软笔小字,还绣石榴花,还自己晾葡萄干,还薰衣草干花!还画了个小石榴花!”
他每数一条就掰一根手指,数到第五根发现手指不够用了,转头看向陈赤赤,“赤赤,你借我一只手。”
陈赤赤面无表情地伸出自己的手:“我的手在忙着拿《孙子兵法》。乃文哥说让我好好看,下次不要再被沈煜反杀。”
李乃文从人群后头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刚才看了下那个颈枕,那个绣工,没个好耐性是做不出来的。你看那个石榴花的花瓣,每一片都是不同的针法。这个不是超市买的东西。这是用了心的。比福字用心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福字,沉默了一秒,
“也比《孙子兵法》用心。”
范至毅也难得地多说了几句:“这个可以长期用。长途飞行的时候能用。坐车赶场的时候也能用。比头发实用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比漏电的杯子实用。”
“范大哥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!”王冕从地上弹了起来,手里还拿着那个发光杯子。
邓朝抱着飞火流星,转头用一种“我已经麻木了”的表情看向王正宇:“导演,他们两个秀恩爱的方式越来越高级了。从烤包子到手指相碰,从剧本合约到手绣颈枕——我觉得我们参加的不是一个节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