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与台下的每一个人用眼神在交流。

北方基因让她比同龄的孩子身材明显高挑，在跳舞时也显出了优势来。

卓然看到前排刚才许多懒洋洋的家长纷纷拿起了手机拍照。又转头看后面，也有一些家长拿手机拍了起来。

一曲舞罢，掌声格外热烈。

毛大军更是激动得想要站起来鼓掌。

卓然拉了他一把，他才重新坐下了。

后面还有几个节目，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完了。

表演结束，莎莎留在幼儿园，卓然和毛大军回家。

毛大军开车，卓然准备上后排时，毛大军打开了副驾的门，轻拢着卓然的肩膀说：“坐前排吧。咱俩说说话。”

卓然便依了他。

开着智驾回家，毛大军的手伸过来握住卓然的手说：“媳妇，你把莎莎带得很好。”

卓然任由他握着，语气淡淡地说：“是你生的好。”

毛大军忍不住笑，笑声从鼻孔里逸出来几声，说：“漂亮是天生的，性格大方是你带出来的。”

卓然说：“你说的很有权威。”

毛大军侧头看了卓然一眼，又是笑。

卓然问：“今天莎莎跳舞好你就这么高兴啊？以后她还会取得更大的成绩，那你不是嘴都要笑歪了？”

毛大军说：“那我就等着嘴歪的那一天。”

卓然心说：只要你继续这么喝酒，离嘴歪也不会太远了。

嘴上只说：“快了。”

毛大军说：“前段时间，我们两个人都有些焦虑，情绪不好。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。往后，好好过吧。”

卓然没吱声。

毛大军说：“我不该动手打你，你也还手了。我最近都走霉运了。也受到惩罚了。”

卓然问：“你走什么霉运啦？”

毛大军说：“两个单子都没谈成。”

卓然心想，你这也甩锅给我？

便说道：“我最近也走霉运了。看来不管男女，挨耳光都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毛大军没问什么事，只是叹了一口气，说：“翻篇吧。搬回主卧去。别再呕气了。向姐都说呕气容易把运气呕没了。”

卓然说：“你不反感她阿弥陀佛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