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老头的死给了那些人威慑,再无人敢来打扰。
一夜安稳。
晨光熹微,寒意未退。休息够了,便该继续上路。
他们距离此行的目的地——那座传说中的“曙城”,还有相当遥远的路程,若靠双脚跋涉,恐怕得耗费半个月之久。
楼清衣正简单整理行装,斯塔卡在一旁安静等待。
就在这时,锦城基地厚重的大门再次开启,两辆涂着斑驳迷彩、引擎轰鸣的装甲车一前一后驶出,扬起一路尘土,朝着远离基地的荒原深处开去。
楼清衣目送车辆远去,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点,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:“啧,得搞辆车。”
斯塔卡立刻领悟,眸子里闪过兴奋的光。
两人不紧不慢地跟上装甲车离去的方向,保持着不会被轻易发现的距离。
等到彻底远离基地视野,四周只剩下茫茫荒野时,斯塔卡身形一晃,流畅地变回覆盖暗色骨甲的庞大异种形态,习惯性地就想用尾骨去揽楼清衣,准备以最快速度追上去。
“等等,”楼清衣却抬手制止了它,“不用你带。来,斯塔卡,我们比一比。”
斯塔卡歪了歪巨大的头颅,有些疑惑。
“对,比赛。”楼清衣指着远处快要变成小黑点的装甲车,唇角微扬,“看谁先追上那辆车。”
斯塔卡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。
它喜欢比赛,尤其是和衣衣比!它立刻点头,但又想到什么,急忙补充条件,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紧:“好!我赢了……要烙一次饼!”
楼清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,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红晕:“……斯塔卡。”
她有些无奈地唤道。
在母巢顶端那奇异巨花绽放、信息素弥漫的日子里,她和斯塔卡在水膜中厮混了不知多久。
那是完全脱离时间感的亲密纠缠,唯有彼此的气息、体温和心跳是真实的。
在那些喘息暂歇的间隙里,斯塔卡总用最直白的词汇表达需求,一天到晚把“要做爱”挂在嘴边。
楼清衣被它缠得没法,又觉得那词在温情时刻太过煞风景,便试着教它换了个含蓄些的说法:“烙饼”。
于是,斯塔卡便认真地学会了,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代表亲密奖励的“正确词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