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忍住,不要出去惹祸,起码在这里不要,等到了战场随便你做任何事。”
小怪物扬扬身子,触丝指着楼清衣腰侧的伤口,声音有些嘶哑怪异,“…坏人…杀……杀你。”
楼清衣顿了顿,原是这小怪物是在为她着想,她以为小怪物是想吃人,声音不由得放轻了许多,“不,他杀不了我,我会杀了他,不要把我想的太弱。”
“以后听我的话,让你出来的时候你才能出来,知道了吗?”
突然,楼清衣想到了个事,除了核心以外,她好像没见过小怪物吃过任何东西。
它喝过她的血了。
它会吃人吗?
小怪物缱绻片刻,没有说话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楼清衣。
它的触丝蠕动着,相互纠缠撕扯在一起,一些凝固的伤口又流出些绿色的液体,“……疼……衣衣…”
“…疼……”
楼清衣瞧见了。
它那些个伤口不就是她整的嘛。
楼清衣拿下来耳钉,拼成一把小刀,在手上轻轻一划,鲜红色的血顿时流了出来,滴答滴答的掉在床铺上。
声音倦怠温柔,“吃吧,小怪物。”
诱人的香甜令小怪物逐渐变得有些暴躁,它顿时双眼通红,触丝拉长迅速扑向楼清衣的手掌。
不止如此,小怪物进食有些粗暴,它的触丝张牙舞爪遍布在屋内,不断的蠕动着,使得整个屋里红通一片,像是怪物的巢穴一样。
它的触丝紧紧缠着楼清衣,让她动弹不得,掌心的血快速让小怪物吸食干净,它收起口器中的利牙,轻轻地舔着楼清衣的伤口。
吃饱的小怪物总算安静了,不闹腾了。
楼清衣看着满屋的猩红,心累的躺在床上。
她就像是给自己养了个“活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