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塔卡撞开怪物,一路狂奔而去。
楼清衣伏在斯塔卡身上,自后看去,夜色中的怪物紧紧盯着她。
她下意识地环紧了斯塔卡。
她再去看那个诺大的红色卵巢时,卵巢静静,无风无声。
但她总觉得有道平又冷的目光在看她。
居高临下。
楼清衣心口突地感受到一阵痛意,像是有什么东西割舍不掉一样。
楼清衣缓缓抚平胸口的痛意,随着斯塔卡越跑越远,那阵痛意消失了。
紧接着是一丝丝渴望,不知道在渴望什么。
楼清衣看着红色母巢渐远的身影,混乱的脑子终于有了片刻的平静。
似乎从茧蛹中出来以后,她和卵巢建立起了联系,有时候她能感受到母巢的心理反应。
可是,为什么…痛苦,为什么渴望?
斯塔卡疾行了很久,直到停到了一间小破屋前。
里面又矮又小,满满当当的家具用品塞满了整个小屋,斯塔卡把楼清衣放在干净的沙发上,不知从哪找来的蜡烛,点燃了两支,顿时,这一块亮了起来。
楼清衣朝窗户外扫了一眼,外面有几头异种的影子。
“衣衣,饿不饿。”
斯塔卡化成了人形,似人又似怪的样子,这次变得有点急,脸上都有些红色纹路,衬得眉眼间都有种怪异。
它跪在地上,双臂环绕在楼清衣腰上,头伏在她腿上。
楼清衣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饿。”
斯塔卡闭了闭眼,又回想起刚刚的险境,那一瞬间,它真的差点要失去她了。
楼清衣皙白的脖颈在若有若无的光下照得像块白玉,她低着头,叹若无闻,“斯塔卡,谢谢你。”
斯塔卡环在楼清衣腰上的手紧了紧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依赖与哀求,“衣衣,请你为了斯塔卡活下去。”
斯塔卡习得了很多人类世界的知识,虽习得,但它除了爱情,对其他的嗤之以鼻。
它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