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拿着个连接大海的管道,冲刷着破旧的自行车,又修了修后轮,不一会儿,一辆能骑的自行车就好了。
斯塔卡好奇地走上前扭了扭车把手,试探性地坐了上去。
马克从旁指挥,“对,把脚放到踏板上,用力蹬。”
“保持平衡!”
斯塔卡骑得歪歪扭扭,掌握不好平衡,骑了没三分钟,“咣”一声,斯塔卡摔倒在地上,蹭了一脸泥。
从泥里探出头时,还一脸懵。
楼清衣噗嗤笑了一声。
马克丝毫不留情面,直接笑得前仰后翻。
斯塔卡黑着脸凶狠地盯着马克看了一会儿,又委屈地看了眼楼清衣,转身回屋里生闷气去了。
楼清衣笑够了,进屋便看到了桌子上原本完整的鱼,此时还剩下半截鱼,而斯塔卡嘴里缓慢地嚼着。
楼清衣轻声问道:“还生气呢?”
斯塔卡背着身,也不理楼清衣,只嘎嘣嘎嘣嚼着,暗金色竖瞳时不时地闪一闪。
楼清衣往前走了几步,把手放在斯塔卡肩上,安抚地捏了捏,“别生气啦,你不会骑没关系,我教你,没人笑话你。斯塔卡这么聪明,怎么会连骑自行车都学不会呢?对吧?塔塔。”
斯塔卡慢吞吞地转过身抱着楼清衣的腰腹,把头贴在她小肚上,也不说话。
楼清衣以为给孩子自尊心伤到了,便摸着它的头,给它顺毛。
斯塔卡听着楼清衣温声细语的哄它,满足地闭上眼睛,甚至尾骨都化了形露了出来,在后边来回扫着。
不知过了多大会儿,马克便见两人出了屋,斯塔卡凑在楼清衣面前,低头说着悄悄话,像是在哄生气的小情人一样。
而楼清衣虽脸色微微泛红,但神情很冷漠根本不想搭理斯塔卡。
马克颇无奈,刚生气的人现在又换了位置,感情它就是他俩play的一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