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西洲沉思了良久,才喃喃地说了句,“黑塔蒂斯那个人,才是最可怕的……”
——
与阿普里尔随口聊了几句,魏西洲便回到了生物舱这边。
楼清衣在他来的时候,就睁开了眼睛。
“魏西洲?”
魏西洲眉头一挑,“我的名字都探听好了。”
楼清衣起身坐好,晃了晃脚腕上的链子,“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魏西洲在旁边拉了一个椅子,坐着。
“你不该感谢我救你于水火中?”
楼清衣冷笑一声,“那我是不是得给你说一句谢谢?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“以为我杀不了你?”
魏西洲:“那你看。”
楼清衣手中电流滋滋啦啦地响着。
魏西洲突然看向楼清衣,机警地把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。
楼清衣手里一松,紫电瞬间消逝,她笑了笑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。”
魏西洲面色从容:“那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不过,中塔虽不比陆地,在这里,同样也要求得生存。”
魏西洲看向楼清衣,似是忠告似是敲打。
楼清衣烦了这弯弯绕绕的话,“你直说吧,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过几日,有一场交流会,跟我去一趟。”
楼清衣:“可以。但是你得告诉我这里的形势,万一我惹到谁,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任人宰割?”
魏西洲失笑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这里的,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