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时,楼清衣却发现中塔下的海里,竟然有海网,海网上遍布着各种荆棘钢刺,上边还插着一些误闯入的鱼。
大意了。
楼清衣不多犹豫,转身找了一块礁石,游了上去。
只听清脆的“咔嚓”一声,红点便浮现在楼清衣身上,楼清衣上岸的手一顿。
后面传来一阵气笑的声音,“真是好样的。”
楼清衣拢了下湿淋淋的头发,转身看去,“莫慌啊,玩一下。”
魏西洲怒气沉沉,“控制表带都管不了你,还真是……好样的。小瞧你了。”
楼清衣周围围了十几个人,枪械的红点都对准了她。楼清衣没办法,这些身穿黑色军装的人控制住她。
中塔上,几个上民趴在台上往下看着,下民这一层几乎围了一圈,密密麻麻的人头都好奇地往下看。
几个小孩子咋咋呼呼的,嚷着有人跳塔了。
楼清衣乘坐直升机,从下到上,从吵闹直至安静,又回到了B层。
楼清衣被关在了中塔监狱,单独看管,她脖子、手腕、脚腕上全都被黑色厚重的项圈锁住。
这里就只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,一张小桌。
无论是白天黑夜,这里只有无尽的黑。再加上所有的灯都被关闭,那种幽深寂静有点恐怖的氛围弥漫开来。
正常人类处于这种压抑黑暗的环境下,生存超不过三天,都会疯。
如今正是夜里,折腾了一天的楼清衣闭着眼睛,倚靠在床边墙上小歇。
不知哪里来的水滴声,一滴一滴的往下掉,仔细听的话,都能感受到水滴从汇聚、凝成水珠,掉落,入水洼中,清脆的声音瞬间扩散开来,那小水洼中掀起阵阵涟漪。
忽地,水滴断了一瞬。
1…2…3…4…5……
以往2秒一个的水滴,如今却……
楼清衣缓缓睁开了眼睛。